宋滿根據阮文華提供的房間號,剛尋到門口。
阮文華便道:“我回家換一套衣服。”
宋滿還來不及應,宋廉明也說:“滿兒,你在這裡待會兒,我也回家換套衣服。”
這話一落,兩人不由對視,又迅速移開。
宋滿心裡明鏡。
這是心頭都有口氣,梗著,不願低頭,拿她當傳聲筒呢。
宋滿便道:“父親母親,這裡有我守著,您們儘管放心。”
兩人一前一後走了。
不到兩個小時,又一齊來了,依然不說話,連視線都不與對方相交。
兩個人都是極有主見之人。
宋滿即便從中斡旋,仍是無法破冰,便作罷。
本以為冷戰不過幾天,但隨著老爺子病情一日差似一日,距離與華家的一週時限越來越近。
阮文華與宋廉明之間的氣氛一直差下去。
就在宋滿為夾縫生存而苦惱時,阮文華突然帶宋滿去了海棠裡,各換了一身行頭,輾轉去某位夫人公子的喜宴。
宋老爺子的事藏不住。
眾人背地嚼嘴,見到阮文華仍捧著。
阮文華心裡明鏡,交談時有意無意展露輕鬆的狀態。
雖然一個字沒提宋老爺子。
但大家見狀也多少有各自的猜測。
或許傳聞一傳十,十傳百,傳到後頭,傳變了味?
宋滿見狀,明白過來:
阮文華這趟是為了堵悠悠眾口,穩住人心。
思想間,喜宴的主人公走來,向阮文華敬酒。
阮文華祝賀兩人喜結連理,手一轉,將酒遞給了宋滿,“我今早受了涼吃了藥,滿兒,你替我喝。”
這事常有。
阮文華崇尚瘦,喝酒容易腫、容易胖,平日參加什麼宴會,但凡沾點酒,不是推脫,就是叫宋滿來擋。
宋滿接過酒,仰頭喝盡。
自己又另喝一杯,祝新人幸福美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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