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雋言下頜線緊繃,聲音卻幾無情緒,“俞念。我物件。”
宋滿喉嚨發梗,“什麼時候談的?”
宋雋言蹙眉,無聲看著她。
俞念旁觀著,笑容意味深長,“快三個月了吧。那時雋言才和沈家退婚,被沈家那個纏得緊,雋言擔心我,所以暫時隱瞞了關係,前幾日沈家那個一消停,雋言就迫不及待地帶著我出來昭告天下了。”
一字一句,刀一樣割在宋滿耳膜上。
胃裡彷彿也梗著一塊石頭,她痛得難以紓解,慌不擇路地問:“那周姐姐......”
俞念接過話茬,“她是幌子,為我擋槍的。”
俞念一抬下頦兒,說不出的矜傲,“不過,聽說你侄女訂婚,叫她佔了便宜,這點我很不開心。”
宋雋言嘴唇挨著俞念耳朵,輕聲說:“以後不會了。不生氣。”
所以自始至終都是為了俞念。
不是為了她。
她還因此那麼感動。
問出那麼傻的話。
宋滿緊緊攥住拳,指甲陷在掌心,全然不能呼吸了。
溫嶼安一直摟著她,明顯注意到懷裡的人身子愈發泛冷。
溫嶼安不由握了一下她手指。
近乎冰塊一般了。
溫嶼安連忙開口:“宋二公子,俞小姐,我送滿兒去休息間,先失陪了。”
宋雋言晃了一眼兩人交錯的指尖,似笑非笑,“溫先生什麼時候和我侄女關係這麼好了?”
溫嶼安如實道:“有些淵源。”
俞念噙笑,“滿兒不愧是宋大夫人調教出來的,這走了一個華小公子,又來一個溫先生。”
宋滿抬眸,對上女人視線,針尖似的。
溫嶼安也蹙了眉,“俞小姐慎言,我和滿兒只是朋友。”
宋雋言平聲道:“既是朋友,那就得注意一下分寸。”
宋滿鑿了他一眼,“不用你管。”
俞念滑笏微笑,“雋言你的好心,你侄女不領情呢。不過,說到底滿兒只是宋大夫人領養回來的孤兒,不是什麼正經出身,所以對男女之間的界限一直都這麼模糊吧!”
孤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