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不大不小,恰好使對面溫嶼安聽見。
溫嶼安露出一抹難以形容得笑。
宋滿耳朵一熱,“抱歉,我不是......我就是才經歷了一次不太好的訂婚,暫時不想......你是個很好的人。”
其實這話落到任何正經相親的物件。
都不是什麼好聽的話。
溫嶼安卻有意安撫她,“我明白,也理解。”
宋滿卻更不自在了。
服務員這時端了咖啡上來。
溫嶼安朝服務員說了聲‘謝謝’,待服務員走遠,他才接下話:
“在你看來,這次訂婚是陰影,需要時間緩衝。但對於你母親,這次訂婚丟了面兒,肯定想要著急撮合下一個,挽回宋家的顏面。至於你父親”
溫嶼安端起咖啡,從杯沿去睇她的反應。
她眼神懵懵懂懂,又有幾分清明。
溫嶼安道:“你也知道,宋家的榮耀是靠宋老爺子撐著的,宋老爺子走後,你父親如今看似一如疇前,但其實隱隱人心浮動。”
權貴場的那些事,宋廉明從來不提。
一來她是女眷。
二來這些是機要,是辛秘。
沒必要,也不能知道。
如今溫嶼安這麼一提,宋滿似有所悟,“我記得,你好像是......重點專案的......”
溫嶼安笑了,“我就說,滿兒是個聰明的姑娘。”
宋滿瞅了他一眼。
不知道怎麼回事。
總覺得這句話帶著莫名的慈愛。
一如前幾日那撫在背上的安慰。
叫她由不得想親近他。
分明眼前這人也是阮文華塞來的相親物件......
宋滿斟酌著開口:“所以......你來找我是想說。”
“我是想說,既然如此,你要時間緩衝,我也需要有個正經名分拓展事業,不如咱們就假裝閤眼緣訂婚,等到時機了再找個藉口取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