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宋廉明從未缺席過她的生日,知道她愛吃的食物,在她住讀一週,從學校回來時,會讓保姆特意準備,迎接她。
有一次她違背阮文華的命令,偷偷跑外地,參加偶像的演唱會,還得了張簽名照,回老宅,被怒不可遏的阮文華當場撕了粉碎,還因此捱了打,被禁閉了。
那天她哭了一晚,是宋廉明偷偷將簽名照的碎片撿出來,一塊一塊粘上,悄悄遞給她,說:“這是我們兩個的秘密。”
現在,好像又回到了那個時候。
她必須竭力剋制,才不至於讓那些洶湧的情緒從喉嚨溢位來。
宋雋言憐愛地將她摟進懷中,無聲地撫拍她的背脊。
不知過了多久。
手術燈熄滅。
宋滿倏地起身。
兩個刑警見狀,肅聲道:“請家屬遠離。”
宋雋言也拉住她,“現在他情況特殊,你要看他,也得等他進了病房,兩個檢查員搜了身才能看他。”
說話間,承載宋廉明的病床從二人跟前推了過去。
宋滿恍惚掃到一張蒼白的臉,心驟然擰緊了。
她忙走到醫生旁邊。
醫生正在回答刑警的問話,“病人窒息暈厥超過五分鐘,大腦有損傷,醒過來,估計也只能躺床上。”
宋滿身形晃了晃,跌進宋雋言懷裡。
整個世界天翻地覆了般。
窒息、絕望、昏聵。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嘔吐。
刑警蹙眉。
醫生及護士連忙來檢查她的身體。
宋滿卻說:“我要見父親。”
刑警對宋雋言道:“她現在這樣見不了犯人。”
話音剛落,高跟鞋碾過瓷磚,急匆匆傳進眾人耳朵。
轉過頭,通道那端,阮文華氣勢洶洶走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