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風來,吹動宋滿的髮絲,暴露滿是淚痕的臉。
宋雋言撫上她的眼角,更加輕聲了,怕驚擾到什麼一般。
“什麼時候發現的?嗯?”
宋滿的語氣分外平靜,又或者是呆滯,是麻木。
“剛剛。我看到母親,她進了拘留所,突然意識到,你不也是宋家人,怎麼沒有進去,我也沒有進去,還有黃姨,明明沒有手機,怎麼知道的這個訊息......”
太多了。
一件件,一樁樁的蹊蹺。
是她懷孕,腦子混沌了,才這麼後知後覺。
宋雋言如實道:“你去了港城,我和魏卓雲做了交易,我替他扳倒宋廉明,他替我牽制溫嶼安,放你回來。”
又一顆淚落下。
砸在宋雋言的手背上。
碩大、滾燙。
燒灼出血淋淋的洞。
摧毀他所有的平靜。
宋雋言道:“但我冤枉他了嗎?這麼多錢,難道不是他自己利慾薰心,貪汙的?”
宋滿沒反應,領口卻潮溼了一大片。
是淚水浸的。
宋雋言命令道:“說話!”
她仍是沒反應。
宋雋言掰過她的腦袋,吻住她。
另一隻手顫抖著,揉她的臀、胸......任何一處她敏感的地方。
挑撥她,催動她。
那邊是阮文華,在昏睡,在夢中悲傷。
這邊是他們,在刺激,在意亂情迷。
宋滿既膽顫又悲憤,掙扎著,去搪他。
可敵不過他的力氣。
漸漸落下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