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念攥緊胸口,剛剛的屈辱又湧上了心頭,讓她一瞬失了恐懼,怒吼:“我這幅樣子就是你們造成的!”
溫嶼安臉上幾分無語,幾分好笑。
宋滿急急替溫嶼安辯解,“我哥哥全程都在外面招待來賓,他怎麼逼你吃的藥?還請這位......俞小姐不要再血口噴人了!”
俞念簡直看不慣宋滿這幅白蓮花樣,當即反駁,“你還裝,你明明知道不是溫嶼安,是宋雋言!”
“宋......他逼你?他怎麼逼你?”
“他放在杯子裡......”
“他為什麼要放在杯子裡害你?”
宋滿循循善誘。
俞念藥效還沒褪,又被憤怒衝昏了頭腦,下意識就道:“因為你們知道我今天要拿品害他。”
滿座倒吸一口涼氣。
俞念後知後覺,咬緊舌,“不,不是的......”
大人物已經煩不勝煩了,看向檢察廳長,“聽到了嗎?”
檢察廳長聽懂了,連連點頭,暗暗使眼色讓這群武警趕快滾。
俞念一怔,正要開口,被一個武警捂住了嘴巴,生拉硬拽拖了下去。
大人物面不改色,重回座位,手抬了抬。
示意繼續。
在場眾人懵沒懵的,這時紛紛醒過神。
記者們這時也打開了鏡頭,再次直播。
宋滿看向大人物,滿臉的敬意,似乎剛剛的那一鬧根本沒有發生。
“我很榮幸,我能找到我的歸處,和親生哥哥相認,在這裡,我也衷心祝願電視外所有在尋孩子的父母們,早日和孩子相認,團聚!”
一言墜地。
靜默兩三秒。
宋滿四肢緊繃,好似一張拉滿的弓,只待大人物動作。
所有人也在此刻看向大人物。
只見大人物舉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