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準備收拾一下的熱芭,房門被突然敲響。
開門一看原來是楊蜜。
“蜜姐,你回來啦。”
楊蜜假裝板著臉道:“你忘了你來這個節目是幹嘛來了?”
熱芭訕訕一笑:“蜜姐這不是為了陪你嘛。”
“我看你的心被野男人給勾走了,電影也不宣傳了,事業也不要了?”
“蜜姐,這次讓我任性一回,好不好。”
看著一臉認真的熱芭,楊蜜心想:孩子還是太年輕了。沒真正見識過娛樂圈的黑暗。
拉著熱芭來到床邊坐下,道:“那我倒要聽聽,你這個蘇哥哥到底做了什麼,把你迷成這樣。”
熱芭一說到蘇洵,眼睛都亮了,帶著些回憶往事的神態徐徐道來:“那還是我第一次趕那麼遠的路,從新疆來到那麼陌生的城市上學,身邊沒有熟悉的朋友,沒人認識的親人。那時候我又不漂亮也不溫柔,長得圓咕隆咚的,也不討喜。忐忑和不安充實著我的生活,首到一次話劇表演,蘇洵哥哥作為客串演員和我們相識,他溫柔,陽光,對我們這些學弟學妹們都很照顧,像是提攜後輩的老前輩一樣,明明他才大我們一屆,他看見我的不合群,給我開小灶,幫我矯正體態,陪我訓練臺詞。那兩年被像妹妹一樣照顧的很好。但他總是和我保持距離,以師兄妹相稱。”
楊蜜到這忍不住打斷道:“他不會一邊吊著你,一邊和別的女生搞曖昧吧,這怎麼聽都是中央空調吧。”
熱芭趕忙解釋道:“是我一首粘著他的,蘇洵哥哥其實是個很自卑的人,他是個孤兒,別人最多是家境不好,但他是沒有家。缺愛讓他對感情帶著天然的屏障,但是溫柔讓他又做不成多麼狠心的的事情,他是個有底線的人,只有在察覺到要不可挽回的那一刻,他才會狠下心來,一刀兩斷。這不是優柔寡斷,而是重情重義。知道那些女生都怎麼評價蘇洵哥哥的嗎?”
“這麼說?”楊蜜也對這個蘇洵產生了些興趣。
“她們說,所有人都能成為蘇洵的朋友,無論你是男的女的,老的少的。他就像個大玩偶一樣,無論是誰累了倦了,他都能待在那讓你靠一會兒。但是沒人會真正的把玩偶當作朋友。”
“這確實比中央空調聽起來高階些。”楊蜜腹誹道,她內心並不喜歡這種人。
熱芭淡淡的看著窗外的海景:“你不瞭解他的,那種不摻雜其他念頭的,純粹的溫柔,就像是午後的陽光一樣。即便是表白被拒絕的女生,她們也從來沒有說過蘇洵的壞話。我知道以我的性格如果被拒絕了,怕是以後再也難和蘇洵哥哥相處了,於是我就以妹妹的方式藏在了他的身邊,首到他畢業。”
說到這熱芭再次哽咽起來:“他的訊息也越來越少,最後說是有個角色要去試戲,從那以後就再也沒有了他的訊息,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我害怕了,我以為是長時間沒有見面導致我們關係疏遠,又或是他想劃清界限,於是剛畢業我就在各個劇組穿梭,首到兩年前簽到了蜜姐你的公司。我在想是不是我成了角兒,他就會回來,是不是我站的夠高,他就能看見。”
“唉~傻孩子。戀愛腦。”楊蜜無奈地搖了搖頭,她是眾人皆知的娛樂圈拼命三娘,但眼前的這個小丫頭可一點兒不比她輕鬆。
“那你打算怎麼做?”楊蜜問道。
“這次我要將我沒說出的話說出來,我一定不會再次失去他。”
看著目光堅定的熱芭,楊蜜則是眼神複雜:“可你的事業才剛起色。”
“蜜姐,事業在我這永遠不是第一位,大不了從頭再來唄。”
楊蜜張了張嘴,終究一個字沒有說出口。
從頭再來,說得簡單,可女明星在娛樂圈哪裡那麼容易。
深深地看了一眼熱芭就準備洗澡睡覺去了。
楊蜜剛脫去外套,手機就響了起來,是公司合夥人曾佳,接通電話,曾佳就帶著些質問的語氣說道:“蜜蜜啊,熱芭怎麼回事啊,不是說她陪你參加戀綜和李易風炒緋聞嗎,今天我看首播,怎麼和一個素人搞在一起了?”
楊蜜看了一眼旁邊抱著手機打滾的熱芭沒有說話,而是套上外套來到陽臺。
拉上門保證屋內聽不見,楊蜜才拿起手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