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了這麼多天戲,累死我了。”
“攬月姐,清晝姐,城南新開了一家海鮮粥,我們去吃宵夜慶祝一下吧?”
葉清晝看了看牆上的時鐘,微微皺眉。
“都凌晨兩點了。”
“怎麼,你不願意陪我啊?”
洛初辭挑了挑眉,故作隨意地看著她。
“我可是剛經歷了一場‘生死大劫’,連這點小要求都不能滿足我嗎?”
葉清晝無奈地笑了笑,站起身。
“好好好,陪你去。”
蕭攬月也拿起了車鑰匙。
“走吧,順便兜兜風,散散這幾天的黴氣。”
他們三個人有說有笑地往車庫走去。
我像個沒有重量的幽靈,默默地跟在她們身後。
黑色的邁巴赫在午夜的街頭飛馳。
洛初辭坐在副駕駛,語氣輕快地說著這幾天的趣事。
“你們是沒看到裴渡哥當時的表情。”
“清晝姐跳下去的時候,他整個人都傻了。”
“我還以為他會跟著跳下去殉情呢,結果他居然傻站著不動。”
葉清晝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微微收緊。
“他不會水,跳下去也是添亂。”
“不過他後來能主動握住槍管,確實出乎我的意料。”
蕭攬月坐在後排,冷嗤了一聲。
“那是他知道阿鳶不會真開槍。”
“他精著呢,知道這只是一場戲,故意在你面前表現出深情的樣子罷了。”
我看著後視鏡裡蕭攬月嘲諷的眼神,心如刀絞。
故意表現深情?
她居然以為我早就看穿了這場戲?
如果我知道這是戲,我會不顧一切地擋在葉清晝面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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