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蕭喬木騙我們去網咖,我怎麼可能考這點分。”
“爸,我們找他幹嘛,大不了我不念了,出去打工。”
聽到這話,秦秉德反手就給了秦采薇一巴掌。
“你給我閉嘴!”
“你除了打遊戲還會幹什麼?”
“你這成績,去打工誰要你!”
打完女兒,他又轉過頭看著我,語氣變得近乎哀求。
“修遠,采薇她不懂事,你別跟她計較。”
“只要你肯教,條件你隨便開。”
我往後退了一步,拉開和他們的距離。
“條件我開不起,您的錢我也高攀不上。”
“當初是誰嫌我收費黑心,是誰說九塊九的網課包月更好。”
“這些話,我可都記著呢。”
二舅眼看軟的不行,便開始打感情牌。
“修遠,你怎麼這麼記仇呢。”
“我們那也是被蕭喬木矇蔽了啊。”
“昨天晚上我們去查了,蕭喬木那個臭小子,不僅沒給他們買什麼名師課。”
“他就在網上找了些免費的盜版錄播課給他們看。”
“連帶著你退給我們的那三千六百塊錢,全被他拿去買限量版球鞋了。”
“他這是詐騙,我們可是要報警的!”
我挑了挑眉,這倒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蕭喬木不僅沒教,還把退回去的錢也黑了。
這吃相,真是難看到家了。
但我一點都不同情他們。
“那是你們和蕭喬木之間的事,與我無關。”
“我還有事,先走了。”
我繞過他們,徑直向前走去。
秦秉德還在背後喊著我的名字,聲音裡帶著絕望。
。頭回有沒我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