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先生,就在剛才,我讓人查了華鼎近半年的資金流向。”
她把螢幕轉向我。
“顧曼殊瞞著您,用偽造的授權書影印件和內部關係,將其中五十件最核心的藏品,在地下錢莊進行了質押貸款。”
“貸款金額高達兩個億。”
我看著螢幕上那些密密麻麻的資金往來記錄,心裡不禁冷笑。
爺爺說得對,顧曼殊的心是真的狠。
她不僅要剝奪我的分紅,還要拿我的東西去填她無窮無盡的貪慾。
“你胡說!”
顧曼殊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了起來。
“我那是為了公司擴張!而且我每個月都在按時付利息!”
“只要這次特展融資成功,我就能把窟窿補上!”
她衝著我大吼。
“沈鶴庭,我是你姐!你非要把我逼上絕路嗎!”
我走到警戒線邊緣,隔著一米距離看著她。
“是你先發律師函給我的,顧曼殊。”
“五十萬,讓我永遠不要再來公司。”
我看著那些一個個空蕩蕩的展櫃,心裡感到前所未有的平靜。
“既然時代變了,那我們就按時代的規矩辦。”
我轉頭看向程知微。
“程律師,麻煩您把這份質押記錄同步傳送給銀保監會和江城經偵大隊。”
“另外,以我的名義,向所有參與此次特展的投資機構傳送風險提示函。”
程知微點點頭,眼神里流露出一絲讚賞。
“好的,沈先生,馬上辦理。”
聽到“經偵大隊”四個字,顧曼殊徹底崩潰了。
她雙膝一軟,直接跪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鶴庭......庭弟,我錯了!”
她仰起頭,涕淚橫流,哪裡還有半點總裁的威風。
“你看在爺爺的面子上,饒了我這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