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頭抓住裴芷若的胳膊。
“芷若,你快解釋啊,那錢是你自願打給我妹妹的,跟我沒關係啊!”
裴芷若看著賀蘭舟那副急於撇清關係的嘴臉,突然絕望地笑了起來。
“賀蘭舟,你現在想甩鍋?”
“當初是誰天天在我耳邊吹風,說沈硯之是個廢物,這產業遲早得歸我們?”
“是誰說要用那筆錢去給你妹妹填窟窿的?!”
兩人在眾目睽睽之下,像兩隻瘋狗一樣互相撕咬起來。
沈恆看著這一幕,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他轉過身,看著我,嘴唇顫抖了半天,才擠出一句話。
“硯之......是爸瞎了眼。”
他引狼入室,卻還一直幫著狼來壓榨自己的兒子。
我看著我爸那副悔恨交加的樣子,心裡並沒有多少報復的快感。
只覺得深深的悲哀。
“爸,姥爺早就看清了她們。”
我輕聲說道。
“這也是為什麼,他要把最後的底牌交給我,而不是交給您。”
我轉過頭,看向那些早就嚇得噤若寒蟬的租戶和高管。
“今天晚上的宴會,到此結束。”
我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明天早上八點,所有租戶帶上你們的合同,重新到物業辦公室排隊稽核。”
“至於雲端會所的人,立刻帶著你們的工程隊,滾出我的四合院。”
梁翠萍第一個反應過來。
她立刻換上了一副比之前更加諂媚的笑臉。
“沈先生說得對!我們明天一定準時到!”
“裴芷若這種敗類,根本不配管理我們!”
她轉頭衝著其他人揮了揮手。
“走走走,都散了,別在這裡礙沈先生的眼。”
不到十分鐘,原本喧鬧的中庭走得乾乾淨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