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穿了一身極其正式的律師袍,鼻樑上的金邊眼鏡閃著冷光。
“許律師?你怎麼來了?”
裴芷若看到許律師,臉色變得更加蒼白。
她比誰都清楚,許律師是姥爺生前最信任的私人律師。
許律師沒有理會裴芷若,而是徑直走到我面前,微微鞠了一躬。
“沈先生,手續已經全部辦妥。”
“所有對外授權的印章已經失效,資金通道已全部鎖定。”
我點了點頭,“辛苦了,許律師,宣讀吧。”
許律師轉過身,面對著院子裡上百個目瞪口呆的賓客。
她從公文包裡拿出一份邊緣泛黃的檔案,清了清嗓子。
“各位,晚上好。”
“我是南山十一信託基金的首席法務代表,許宗慧。”
“今天,我受基金唯一受益人及絕對控制人,沈硯之先生的委託,在此宣佈一項重要決定。”
她銳利的目光掃過裴芷若和賀蘭舟。
“根據信託契約第七條補充協議。”
“一旦代管人裴芷若女士,存在任何嚴重損害受益人利益的行為。”
“包括但不限於:惡意剋扣分紅、擅自抵押信託資產、非法剝奪受益人居住權等。”
許律師的聲音在夜空下回蕩,擲地有聲。
“信託最高熔斷機制將自動觸發。”
“自此刻起,剝奪裴芷若女士一切職務與管理許可權。”
“所有對外簽訂的租賃合同,需經沈硯之先生重新稽核,否則一律視為無效!”
整個中庭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賀蘭舟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他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險些沒有站穩。
“不可能......這怎麼可能?”
他指著我,聲音有些發顫。
“他就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畫畫的!”
“這些房子明明是芷若在管,他憑什麼說收回就收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