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在芷若以前照顧過你的份上,你幫我們把這個窟窿填上好不好?”
“你那麼多錢,你隨便漏一點出來就夠了啊!”
我看著他那張曾經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臉。
現在卻因為極度的恐懼而扭曲變形。
“姐夫,你是不是忘了,你每個月只給我五百塊錢。”
我一根一根地掰開他的手指,聲音冷漠到了極點。
“我的錢,要用來買顏料,要用來修繕姥爺的房子。”
“沒有多餘的錢,來為你們的貪婪買單。”
我後退了一步,避開了他的觸碰。
“許律師,請保安把這位先生請出去。”
“以後這九座四合院和十八棟樓,禁止賀蘭舟踏入半步。”
兩名黑衣保安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地架起了賀蘭舟。
他瘋狂地掙扎著,絕望的聲音在夜空裡顯得極其刺耳。
“沈硯之!你這個冷血的怪物!”
“你不得好死!”
他的咒罵聲隨著他被拖出大門而漸漸消失。
我站在中庭裡,看著滿院子的狼藉,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
沈恆站在一旁,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有愧疚,有欣慰,也有一絲陌生。
“硯之......”
他試圖向我走近一步。
我轉過身,看著他。
“爸,您回去吧。”
“以後,這裡的產業我會自己打理,您不用再操心了。”
“如果你還念著以前資助裴芷若的舊情,你可以去局子裡看她。”
“但我不會撤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