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吧，你把門開啟。”
“我保證，明天就把樂高房還給你，你想買多少新玩具，我都給你買。”
“周師傅我也讓他走，你想吃什麼外賣，我都讓人給你送。”
“只要你明天配合銀行的人，把新卡辦下來，交給我。”
我聽著她這種哄騙三歲小孩的語氣，覺得極其諷刺。
她大概是真的覺得，只要稍微給點甜頭，我就會像過去五年那樣，繼續做一個毫無反抗能力的提線木偶。
我拿起那臺被他們留在房間裡，只能用來投屏看單機電影的iPad。
打開了備忘錄，手指在虛擬鍵盤上快速敲擊。
社恐的人有個好處。
打字比說話快。
而且邏輯極其清晰。
我把iPad連線上客廳的投影裝置，按下了投屏鍵。
“唰——”
客廳巨大的幕布上，原本顯示著資金資料的頁面瞬間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幾個加粗的黑體大字。
【韓清，你真噁心。】
客廳外傳來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
陳婉和林宇顯然沒料到，一向像個透明人一樣的我，會給出這樣的回應。
韓清看著螢幕上的字，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蘇默，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她的聲音雖然還是壓著，但裡面的寒意已經藏不住了。
“你以為憑你一個連話都說不利索的人，能鬥得過我？”
“就算你拿到新卡，沒有我的簽字，公司的一分錢你也動不了。”
我沒有停下動作，繼續打字。
螢幕上再次跳出一行字。
【不需要你的簽字了。】
【明天上午十點，帶著你的辭呈，來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