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做是以前我會願意照顧他的面子,聽話躲起來。
這一次,我再也不會了。
開啟門,傅沉淵背對著我,低頭吻了林秋靈,安撫著她。
“謝謝老公等我,等孩子生了,我的身材恢復了。”
“我就可以美美穿婚紗,們就可以正式辦婚禮,一家三口永遠在一起了。”
傅沉淵親暱的親吻他的髮絲:
“沒關係寶寶,只要是你,我什麼都願意等。”
聽到這段對話,我的心被緊緊糾在一起。
我不知道他又編了什麼甜言蜜語的謊言去安撫她。
可他又站在了她那邊。
我轉身離開了。
撥通了曾經的上司的電話:“steven,我願意回去。”
“好的,隨時歡迎。”對方聽到我要回去一臉欣喜。
回到家以後,我開始準備行李。
衣櫃裡意外掉落出來了一本傅沉淵的結婚證。
他們兩個在一年前領了證。
我顫抖著雙手開始比對,我自己那本結婚證居然是假的。
而還有那本早已被他以還債為由取走的房產證,也已轉移到了林秋靈的名下。
我癱倒在地上。
以前與他一起擠在出租屋時,他拿不出彩禮。
我說可以一起奮鬥,可他硬要跟我先去領證,說這是對我的允諾。
這樣我才能安心。
曾幾何時,以為自己真的遇到了可依靠一輩子的男人。
可現在想來,這只是一場長達十年蓄謀已久的欺騙。
我含淚訂下了飛往英國最近的一趟航班。
這場分別,連說分手的資格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