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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知序吩咐他做最後一件事，
然後掛了電話。
許月訕訕站在一旁，臉上有些掛不住。
他站在許月面前：
“其實我一直有一個疑惑。”
“你一向對公司事宜不感興趣更不瞭解，怎麼會第一個發現機密洩露？”
“你把昭昭騙去醫院，為什麼會這麼巧她父母在那裡？”
更何況，如果黎昭名下一分錢也沒有。
五千萬足夠兩個老人養老，壓根不會有昨天那一齣戲。
許月眼底全是恐懼。
顧知序聲音出奇的溫柔：
“說吧。”
許月的眼淚啪嗒掉下來：
“是我乾的！機密是我發的！”
“她爸媽是我找來的，條件是再給他們五百萬！”
她環抱上顧知序的腰，想最後求一份安全感：
“我不知道啊......”
“知序，我不是想害死她。我不知道她得了心臟病......”
顧知序甩開她的手，像在看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他冷靜地拿手帕擦拭，語氣冷的像淬了冰：
“許月，在找到昭昭之前，你好自為之。”
“不要想逃跑和自殺，我會安排人看著你。”
“昭昭受過的苦，你需要加倍償還。”
黎昭明明就活不過這個冬天，
他斷了她的藥、讓她坐後備箱、讓她在這個天台上給她媽媽贖罪。
但她明明毫不知情。
這份遺書不是寫給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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