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音效卡住了，高競愣了一秒。
他要的是崩潰，不是道賀。
林曼妮的笑，僵在臉上。
她比誰都清楚這是什麼意思。
散席前的敬酒，才是真正的刑。
一波一波的人圍過來，杯杯見底。
“周總監海量！過去多有得罪，您別往心裡去！”
嘴上全是客氣，眼裡全是戲。
他們敬的不是酒，是我的笑話。
我喝的也不是酒，是他們的把柄。
我一杯沒推，方亦白髮來三個字。
“撐得住？”
我回了兩個字。“放心。”
張巖的電話進來了。
我掐斷了。今晚這臺戲。
一個字都不能提前漏。
最後是合影環節。
主持人按流程點名。
“請前總監周屹先生，也上臺——！”
臺下立刻有人起鬨。“站中間！站中間！”
高競笑著招手，要我和他、林曼妮並排站。
拍一張「前總監見證幸福」。
我大大方方上了臺。
然後站到了最邊上。
還幫攝影師調整了一下機位。
“拍全一點，人多，喜慶。”
快門響的那一瞬間。
我的手指在口袋裡，敲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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