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座位,只有我的那張用過。
祁照微拿起來:
“他連我們的票都買好了?”
宋聽瀾看見了桌上的手套。
那是她織的那雙。
昨天我發現戴不住,便沒帶上山。
右手那隻指尖總被我捏得起毛。
以前她問我怎麼不換新的,我說再戴一年。
她拿起手套,試著往自己的手上套。
指尖還沒伸進去,她就放下了。
“可能住朋友那兒了。”她說。
“他在這座城裡有幾個朋友,你不知道?”賀青梧問。
宋聽瀾沒有回答。
林朔打電話來,說自己平安到了學校,順便問有沒有找到我。
宋聽瀾只說了句“沒事”,很快結束通話。
第二天一早,她們三個去了山腳。
許姨認得她們,第一句話便是:
“我昨天問凌霽,你們怎麼沒來。”
“他怎麼說?”宋聽瀾問。
“說你們晚點來。”
許姨領她們看了路口的登記簿。
我七點領的通行牌,整整一天沒有歸還。
“山上的東西我收在值班室了。”
許姨說:
“他的手機、包,還有一件溼外套。人我沒見著下山。”
祁照微攥著登記簿的邊,手指發白。
宋聽瀾問:
“山上有監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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