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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靜了幾秒。
母親的聲音先響起來。
“皓川，你剛才說什麼？”
哥哥沒有立刻回答。
我靠在酒店的窗邊，聽見他把手機放到桌上的輕響。
“媽，我不是那個意思。”
“你說，我們不信霄翰，所以他最後只能來找你。”
母親一字一句地重複。
哥哥急了。
“我跟明妍吵架，說了氣話。”
“那兩年呢？”
父親的聲音從更遠的地方傳來。
“他每次查出什麼，你都先來告訴我們。你說他太敏感，讓我們多勸他。也是氣話？”
哥哥沉默了。
我想起很多個夜晚。
我把柳明妍的行蹤發給他。他答應幫我查，轉頭卻先打電話給母親。
第二天，父母就會叫我回家。
桌上擺著我愛吃的菜，飯吃到一半，母親開始說柳明妍不容易，說哥哥為了我忙到凌晨。
我不想讓哥哥被責怪，最後總是先說，是我多心了。
原來他不必反覆證明柳明妍清白。
只要讓所有人替他開口，我就會自己認錯。
“你們現在都怪我？”
哥哥終於出聲。
“霄翰懷疑她，你們信過他嗎？我不過說幾句，你們就認定他在鬧。”
“皓川。”母親叫了他一聲。
“你們一次次讓我勸他，出事了又說是我利用你們。難道罵他的話，也是我教你們說的？”
他說得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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