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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勳老者的家屬還堵在門口。
滿堂賓客也在。
我沒有躲。
我拖著一身傷,重新回到正堂。
“諸位要說法。”
我開口,聲音穩穩的。
“我給。”
老者的長子先衝上來,額上青筋直跳。
“溫家教出的好女兒,害我父親病入膏肓。”
“今日不給個交代,我掀了你們溫家。”
“我父親若有不測,”
“溫家上下,一個都別想好過。”
“先讓我見見那個庸醫。”
“我今日倒要看看,是哪隻手開的方子。”
我迎著他的怒氣,不退。
“讓我把話說完。”
堂上安靜了些。
春芽抱著一摞卷宗進來,腿都在抖。
我扶了她一把。
“別怕。”
“把東西,一樣一樣擺開。”
我讓春芽取來我歷年封存的原版醫案底稿。
一摞一摞,攤在眾人面前。
又取出我歷次考核存檔的藥方。
“這是溫嬌嬌開給老者的那劑方子。”
我指著誤診藥方,又指向我的底稿。
“諸位看筆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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