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了幾頁，臉色變了。
“這，這竟是真憑實據。”
“下官失敬。”
他忙起身，親自引我去見院正。
“請，請上座。”
我把母親徇私、溫嬌嬌竊功誤診的全套卷宗，一併交了上去。
太醫院院正親自核驗。
三日後，院正當眾公示了三年考核的原始存檔。
“溫嬌嬌的考核成績，系他人代筆，全部作廢。”
“醫術造假，證據確鑿。”
“即日起，剝奪其一切行醫參選資格。”
“本院判，溫月華歷年考核，皆為真才實學。”
“自今日起，溫嬌嬌的公示、任職，一併撤銷。”
堂下有人拍手叫好。
“這溫家，總算有人敢碰了。”
“早就該有人管管了。”
我站在人群外，聽著那些聲音。
沒有得意，只有平靜。
我知道，這才剛開始。
訊息傳開，滿城震動。
母親坐不住了。
她鋌而走險，私下入宮行賄。
“公公，這點意思，您收下。”
母親壓低聲音，往那內侍袖裡塞銀票。
“只要您在院判耳邊說句話，溫家必有重謝。”
那內侍收了，又原樣推了回來。
“溫夫人，晚了。”
“御前已經掛了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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