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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荔把完整錄音交給合規部門。
錄音裡，周敘要求她使用我的身份證影印件簽署專案資料，還承諾只要她配合，就幫她轉正。
他也承認八十元租約只是為了讓她 “有一個名義上的住處”。
最關鍵的一段發生在專案回款前。
周敘說：“你住進婚房，蘇晚晴就會以為是感情問題，不會查公司。”
林荔在錄音裡問：“那如果她回來呢？”
周敘回答：“她會鬧，但她捨不得五年的關係。”
我聽到這裡，忽然覺得很安靜。
原來他把我的捨不得也計算進去了。
陳遙關掉錄音，輕聲問我。
“你還好嗎？”
我把檔案袋扣上。
“我只是終於知道，他為什麼這麼有把握。”
周敘的專案審計結果在兩週後出來。
虛列支出、冒用簽名、挪用共同資金、向外協人員轉移專案資料，幾項事實互相印證。
林荔主動退還了部分未能說明來源的款項，並配合調查。
我和她再次見面，是在律師事務所門口。
她把一串鑰匙遞給我。
“婚房的備用鑰匙。”
我沒有立刻接。
“你留著也沒用。”
“我知道。”
她把鑰匙放到我掌心。
“我想說對不起。”
“你已經說過了。”
“那我想謝謝你。”
我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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