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報銷。”他迅速打斷我,隨即皺眉,“我是說,員工健康是公司責任。”
他的心聲卻截然不同:
「誰要你付錢!老婆生病了當然是我付錢...」
「不對,現在還不是老婆,但遲早會是!」
我假裝咳嗽掩飾上揚的嘴角。
南宮冽立刻緊張起來:“你該休息了,我...公司還有事。”
他快步走向門口,卻又忽然轉身:“對了,星河灣專案的修改方案...”
“我會按時完成的。”我急忙保證。
“不著急。”他搖頭,“我明天...後天再來看進度。”
他的心聲暴露了真實想法:
「兩天不見面太長了!但突然頻繁出現會嚇到他吧?」
“明天晚上吧。”我聽見自己說,“如果你有時間的話。”
南宮冽的眼睛亮了起來,儘管表情依然剋制:“好,七點鐘,我給你帶晚餐過來。
”
“不用那麼麻煩,我們可以...”
“專案討論需要。”他一本正經地說,“公司報銷。”
門關上前,我清晰地聽到他最後一句心聲:「終於有理由和老婆一起吃飯了!」
我癱在沙發上,把臉埋進抱枕。
這個讀心能力到底是祝福還是...?
現在我知道了南宮冽的心意,但更清楚地意識到我們之間的鴻溝——他是南宮集團的繼承人,而我不過是個有雙怪眼睛的普通設計師。
手機震動打斷了我的思緒,是南宮冽發來的訊息:[記得吃藥,多喝水,別工作。]
我盯著螢幕看了足足一分鐘,才回復:[好的,謝謝南宮經理。]
[叫我冽就好。]他秒回,然後又補了一條,[專案合作伙伴應該熟悉些。]
我咬著嘴唇輸入:[好的,冽學長。]故意用了大學時的稱呼。
對方正在輸入的狀態持續了很久,最後只回了一個簡單的[晚安]。
但我分明聽到就在門口外,某個人的心跳聲震耳欲聾。
那聲音如此清晰,彷彿就在我耳畔鼓動。
我鬼使神差地湊近貓眼,看到南宮冽依然站在門外,低頭拔弄手機,一隻手按在?口——那劇烈的心跳聲,原來真的來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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