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才注意到病房裡還有第三個人——南宮凜站在窗邊，表情複雜地看著我們。
“醫生說你的眼睛...”南宮冽聲音哽咽,“過度使用某種特殊能力，導致視網膜受損。”
我心頭一震——他們知道了?
“我都告訴父親了。”
南宮冽緊握我的手,“關於你的預知能力，以及...你是如何一次次救了我的命。”
南宮凜走近病床，態度比上次見面軟化了許多:“程洛...謝謝你救了我兒子。”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掙扎著什麼,“關於你們的事...我會重新考慮。”
等他離開後，南宮冽立刻爬上病床，小心翼翼地將我摟進懷裡。
他的心跳聲透過?膛傳來，又快又重。
“你昏迷了三天。”他的唇貼在我發頂,“我差點瘋了。”
我抬手觸碰他額頭的紗布:“你傷得重嗎?”
“皮外傷。”他抓住我的手指親吻,“比起你為我做的，這點傷算什麼。”
陽光漸漸西斜，將我們的影子投在牆上，融為一體。
南宮冽輕輕撫過我右眼的紗布，動作輕柔得像在對待易碎的珍寶。
“醫生說視力會慢慢恢復。”
他的呼吸拂在我臉上,“但可能會留下後遺症...”
“沒關係。”我微笑著打斷他,“只要能看見你就夠了。”
南宮冽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俯身吻住我。
這個吻溫柔而剋制，帶著劫後餘生的珍惜。
當他終於鬆開時，我們額頭相抵，呼吸交融。
“我父親雖然固執，但並非不講理。”
他輕聲說,“他看到你冒?救我，態度已經軟化了很多。”
我點點頭，隨即想起什麼:“你是怎麼和你父親說的?關於我的...能力。”
南宮冽笑了，那笑容在夕陽下格外溫柔:“我說，你是我命中註定的守護天使，只是恰巧有一雙特別的翅膀。
”
這個比喻讓我鼻子一酸。
二十三年來，我一直視這雙異瞳為詛咒，是它讓我失去母親，遭受欺凌，被父親嫌惡。
但如今，它卻成了連線我與南宮冽的紐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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