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天的大樹遮天蔽日,空氣中瀰漫著潮溼的泥土和腐爛樹葉的味道,遠處還時不時傳來幾聲不知名妖獸的嘶吼,讓人心頭髮緊。
她第一時間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腰間,那裡多了一塊冰涼的玉牌,上面用神識一掃,果然只有一個“一”字。
隨後青薇又仔細看了看周圍,這片諾大的地方,除了她自己,沒有任何人。
看來,傳送是隨機的。
青薇心下了然,眸光微閃,很快便鎖定不遠處一棵需要數人合抱的參天古木。
她沒有片刻猶豫,腳尖在地面輕輕一點,整個人咻的一聲,貼著巨樹的樹幹筆首向上竄去,躲進了茂密的樹冠之中。
同時,她將斂息術運轉到了極致。
一瞬間,她的氣息彷彿與周圍的草木徹底融為了一體,若非走到樹下仔細探查,根本不可能發現這裡還藏著一個人。
做完這一切,她才鬆了一口氣,小心翼翼地撥開眼前的樹葉,開始冷靜地觀察西周。
這裡,己經不是考核,而是獵場。
她既是獵人,也隨時可能成為別人的獵物。
規則只說了殺妖獸能拿積分,可沒說,不能搶別人的玉牌。
青薇很清楚,能想到這一點的,絕對不止她一個。
小心點總沒錯。
她潛伏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期間聽到了好幾處方向傳來的打鬥聲和慘叫聲,顯然,周圍己經有人開始賺積分了。
就在這時,她正下方不遠處的草叢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晃動。
青薇立刻屏住了呼吸,將自己藏得更深,視線穿過樹葉的縫隙向下看去
只見三個弟子,正維持著一個三角隊形的防禦陣型,小心翼翼地在林中搜索前行。
為首的是一個眼神陰狠的青年,修為赫然在煉氣三層頂峰,與她不相上下,他身後跟著一個女修一個男修,算是不弱的組合。
“那小子受了傷,跑不遠!”為首的青年低聲喝道。
他身後的那名女修掩嘴輕笑,聲音壓得極低,卻滿是算計:“周師兄放心,我方才瞧得真切,他剛殺了一頭二階的鐵皮蠻豬,玉牌裡少說也有十一分,咱們不急,就這麼吊著他。”
“嘿嘿,師姐說的是。”另一個男修舔了舔嘴唇,眼中滿是貪婪,“等他靈力耗盡,或是再碰上個什麼不長眼的東西,咱們只管坐收漁利便是,讓他先替咱們探探路,攢攢分,最後不都是為咱們做嫁衣?”
他們一邊說,一邊仔細地檢查著地上的痕跡,向著另一個方向追去。
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青薇的眼神變得凝重起來。
這才剛開始多久?
就己經有人結成了小隊,開始主動打劫落單者了。
果然,最危險的根本不是妖獸,是人。
青薇沒有急於行動,她決定繼續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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