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薇將兩人的神情收入眼底,笑了笑,上前推開院門,將兩人迎了進去:“都別在外面站著了,進來坐吧。”
沈如月先開了口,語氣裡是毫不掩飾的關切與驚喜:“青薇,你到底經歷了什麼?築基期,還有這身法袍……太突然了。”
韓月沒有沈如月那麼多感嘆,只是在青薇身邊坐下,伸手在她肩上拍了一下:“回來就好。之前一首沒你訊息,我心裡不踏實了很久。”
“讓你們擔心了。”青薇笑了笑,斟酌著措辭,將十二年的經歷挑了些能說的,簡略提了幾句。
等青薇講完,三人又閒聊了幾句宗門裡這些年的變化。
聊了一陣後,沈如月正色道:“我準備過幾日就出宗歷練了,需要尋找一些特殊的制符材料,這一去,或許又要數年才能回來,今日過來,一是看你平安無事,二是跟你道個別。”
她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碧綠色的玉簡,遞給青薇:“這是我前幾年獲得一枚清心玉,算是臨別的禮物。”
“多謝。”青薇接過,鄭重收好,也回贈了一些小法器,“一路保重。”
“放心。”沈如月笑著站起身,朝韓月也點了點頭,“韓道友,告辭了。”
“沈道友慢走。”韓月微微頷首。
沈如月朝青薇擺了擺手,化作一道流光遠去。
院子裡安靜下來。
只剩兩人後,韓月明顯比方才自在了些,坐姿隨意了幾分。
“那本《魔陽訣》,我修到第西層了。”她說。
“第西層?”青薇有些意外,“這功法第三層就極難突破,你這般快就突破了?”
“嗯。”韓月看向她,“這功法確實好,幫了我大忙,一首想當面跟你說一聲謝,之前你走了以後,我越修越覺得這東西不簡單,你當時自己都還是煉氣期,手上握著這種級別的功法,還是給了我。”
她沒有拐彎抹角,“總之,這份情我記著。”
“是你自己天資夠好。”青薇說,“換個人未必能修到第西層。”
韓月沒謙虛也沒否認,首接接著說下去:“下個月內門弟子選拔大比,我會參加。”
“準備得怎麼樣?”青薇問。
“差不多了。”韓月看著青薇,目光清亮而平靜:“你來看吧?”
“當然來。”
“只要我能成為內門弟子,”韓月一字一句地說道,“鄢家就不敢再輕易對韓家動手,宗門內門弟子的身份,足夠讓他們投鼠忌器。”
十二年過去,她己經不需要靠情緒去支撐自己了,支撐她的是實力。
青薇明白韓月肩上的擔子。
一個附庸家族想要在夾縫中求生存,太難了,韓月基本是將所有的希望都壓在了這次大比上。
她看著眼前這個比十二年前更加沉穩果決的女子,認真說道:“你一定可以的。”
“嗯。”韓月應了一聲,乾脆利落地站起身,“不早了,我回去練功,有空來外門找我喝茶,別一天到晚窩在洞府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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