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薇把它提起來放在掌心,小東西不躲不閃,反而用頭部的觸鬚親暱地蹭著她的指節。
青薇伸出手指點了點它的硬殼,忍不住數落出聲:“你每天吃掉的靈草,拿出去都能換好幾瓶高階聚氣丹了,要是以後派不上用場,我就只能拿你入藥煉丹回本了。”
小蜘蛛聽不懂,順著她的手指爬了一圈,安安穩穩地停在她手腕上。
就在青薇還想繼續研究時,董家那枚傳音符終於有了動靜,此時符紙表面流轉著一層淡淡的金光。
來了。
青薇注入一道法力,傳音符中立刻傳出董家管事的聲音,語氣比之前在丹房外面客氣了許多。
“青影道友,家主有請,還望道友移步主宅一敘。”
董家家主親自接見,這意味著她煉製的那兩枚冰魄鎮魂丹以及特意加了料的三階清心玉露丹,己經入了董家高層的眼。
籌碼果然放對了位置。
青薇輕輕捏散傳音符,隨手將那兩隻蜘蛛裝進靈獸袋。
她換上那件不起眼的灰佈道袍,再次運轉《縮骨換顏術》,變回了青影。
她拿上面具和防身法器,推開石門。
幾乎在同一時間,數道毫不掩飾的探查神識從不同方向掃了過來,在她身上盤踞不去。
青薇面不改色,她祭出飛舟,剛要飛出,洞府前方的山道上便落下了幾道身影,首接攔住了她的去路。
來人身著天劍門制式法衣,為首的青年修士神情不耐,目光在她身上來回掃視。
“站住。”
青薇停下動作,抬眼看向他們:“幾位道友有事?”
那幾名弟子互相對視一眼。
這幾日,他們將這一整片洞府區都排查了個遍,獨來獨往、形跡可疑的修士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上方下了死命令,寧可錯抓,不可放過。
為首的弟子冷聲道:“我們懷疑你與一樁要案有關,跟我們走一趟。”
青薇聞言,非但沒有慌亂,反而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
她收起飛舟,慢悠悠地抱起雙臂,下巴微抬:“我為董家辦事,耽擱了要事,你們天劍門擔待得起嗎?”
董家?
幾個弟子面面相覷,其中一人嗤笑一聲:“少拿董家來壓人,天啟城裡誰不曉得董家勢大?隨便找個由頭就想矇混過關,你當我們是三歲小孩?”
為首的弟子眼神更冷,愈發覺得眼前這人可疑至極,他首接從懷裡摸出一枚傳音符,作勢就要捏碎:“敬酒不吃吃罰酒,看來只能請執事師兄親自來審你了!”
青薇瞥了一眼那枚傳音符,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她這副有恃無恐的模樣,徹底激怒了為首的天劍門弟子,在這天啟城,除了那幾家頂尖勢力,誰敢不給天劍門面子?
“看來你是真不見棺材不掉淚!”那弟子法力一催,傳音符上靈光閃動,眼看就要激發。
。中耳人幾傳地晰清卻,大不音聲,聲一笑輕卻薇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