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階由整塊的青白玉石鋪就,每一級都雕刻著繁複的雲紋。
腳尖剛觸及第一級石階,周圍的空氣變得異常粘稠。
這是一種將周遭靈氣首接液化壓在闖入者身上的古老禁制。
木清苑腳步微沉,青木劍在手裡發出一聲低鳴,幫她分擔了部分壓力。
青薇反倒覺得渾身舒泰。那股壓力剛觸及她的皮膚,就被體內迴圈不息的五行本源自動分解,化作一絲絲純淨的靈力順著毛孔鑽進經脈。
“師尊,順著我踩過的地方走。”青薇側過頭低聲交代,她每落下一步,腳底便會亮起一枚極小的五色符文,暫時中和臺階上的陣法壓力。
木清苑依言跟上,身上的重壓銳減。
兩人剛走出十幾級臺階,後方的廣場邊緣傳來刺耳的裂帛聲。
原本平整的玉石地面被硬生生扯開一道丈許寬的豁口,狂暴的空間亂流從裡面溢位,吹得周圍殘存的半截石柱石屑紛飛。
兩道人影從豁口裡跌了出來,模樣都算不上體面。
緋月尊者的一截衣袖被撕扯得破破爛爛,暗藍色的長髮隨意散落,那張原本張狂的臉上透著幾分力竭的灰暗。
謝虛白比她也好不到哪去,素雅的白袍上沾滿暗紅色的血跡,手裡的玉笛多了一道貫穿大半個笛身的裂紋。
他們剛一站定,目光便越過廢墟,死死盯住了正走在神木臺階上的青薇。
“這女娃娃跑得倒快。”緋月尊者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周身燃起幾縷幽藍火焰,連調息都顧不上,首接往前邁出一步。
謝虛白橫跨半步,玉笛一橫擋在緋月身前。
“讓開。”緋月嗓音沙啞。
“你現在動手,是想把她連同神木臺的禁制一起毀了?”謝虛白說話時刻意壓著呼吸,顯然受了極重的內傷。
他抬了抬下巴,示意緋月去看青薇腳下的雲紋,“她己經和那臺階上的陣法連在一處。這地方除了她,沒人進得去。”
緋月動作停頓下來,沒再強行出手,目光卻變得極具侵略性。
青薇停在第二十級臺階上,沒繼續往上走,也沒回頭,只是把玩著手裡的一枚空玉簡,留給下面兩人一個悠閒的背影。
木清苑站在青薇身側偏下半個身位,紫金八卦盾懸在身前,金丹後期的氣機將青薇護在防禦範圍內。
“道友,又見面了。”謝虛白緩了口氣,收起平日裡那副從容的面具,首截了當地開口,“我們算不上敵人,之前種種不過是各取所需,現在浮黎城既然己經開了,不如一起上去看看?”
木清苑沒答話,目光平靜地審視著這兩位元嬰大能。
緋月冷哼一聲。
一股強橫無比的神識無視了空間的距離,首接越過木清苑的防禦,蠻橫地壓向青薇。
青薇只覺肩頭一沉。
但下一瞬,丹田內的五色淨靈飛速旋轉,識海邊緣亮起一圈淡紫色的火光。
緋月的神識剛一觸碰,就像是撞上了一堵燒得通紅的鐵牆,被不留情面地彈了回去。
”。識神了閃別您,大風上階臺?麼什做是這輩前“:笑帶氣語,月緋著看地下臨高居,過轉,膀肩拍了拍薇青
。亮大而反眼雙,氣生沒僅不月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