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聯姻的合同你能同意嗎？」
「你覺得呢？」宋時聿反問。
溫阮沒有再追問，她本以為宋時聿的態度會有鬆懈，但還是不同意。
還是因為三年前那場不體面的分手，她垂著的手緊緊握住。
「還是因為三年前的事對不對，我現在向你正式道歉，對不起。」
宋時聿冷笑了一聲。
「三年前的事情我早就放下了，別太高估你自己！」
「哦，那挺好的。」溫阮低著頭喃喃地說著，鼻尖酸澀。
「那你到底為什麼不同意聯姻，這對我們都有利。」
「你為了錢可以出賣感情。婚姻，宋硯馳不行，宋家不缺你們那三瓜兩棗，我說得夠清楚了嗎？」
溫阮抬起頭，眼淚奪眶而出，雖然聲音哽咽，但眼神變得堅定無比。
「聯姻是我媽媽和宋硯馳父親談好的，你沒有權利說不。」
宋時聿聲音冷漠又帶著幾分不屑。
「宋家，我說了算。」
溫阮盯著他，像是炸毛的小貓，下一秒就要把他刀了，又慢慢低下頭。
接下來委屈的聲音，卻讓宋時聿心跟著一顫。
「宋時聿，我媽媽剛去世，這是她臨終前給我安排的聯姻。」
「我要見宋家的長輩，我要一個說法，如果你不讓我見，我……」她抽泣了一聲，「我就天天來，直到見到為止。」
「你……」隨便兩個字沒有說完。
她已經轉身拿著沙發上的包衝出了辦公室。
外面的員工這一天看到兩次這樣的場景，不禁有點好奇宋時聿和溫阮的關係。
辦公室裡的宋時聿仰靠在大轉椅上，閉眼，吸氣，拳頭握得發白。
緩了一會兒，他轉身到衛生間將溫阮的脫下來的放進洗衣機。
將內衣拿出來手洗後晾在衛生間。
白色的棉質高腰內褲在晾衣架上輕輕晃動，款式還沒變。
他出去後，看著溫阮剩下的餛飩，那餛飩基本沒動。
是變口味了嗎？
三年了，人心都會變，更別說口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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