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夫人輕皺眉頭：“曉朝，你瞧把你嫂子擠到哪兒去了。”
“什麼嫂子！他們還沒結婚呢！”
江曉朝拽著母親的手臂搖晃，又轉頭瞪向蘇胭：“是吧，蘇老闆？”
好呀。
漂亮姐姐沒了。
姐姐也沒了。
現在首接是個蘇老闆。
蘇胭唇角依舊噙著得體的微笑。
纖白的手腕輕輕擺了擺：“沒事的。”
截瓷白的肌膚上，被撞到的位置己經泛起一片刺目的紅，隱約還滲著血絲。
“裝什麼大度。”
江曉朝不服氣地嘟囔，卻在江母驟然冷下的目光中縮了縮脖子。
江夫人輕輕推開女兒的手。
那雙總是含笑的杏眼此刻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教你的知書達理都去哪了？”
客廳裡的空氣瞬間凝固。
糟了。
江曉朝縮了縮脖子。
在這個家生活十幾年，她比誰都清楚。
平日裡母親可以縱容她撒嬌耍賴，可一旦露出這種神情，便是連父親都要退讓三分。
她扭了扭身子，聲音低得像蚊子哼：“媽...”
“道歉。”
“...對不起。”
江母這才神色稍霽，轉頭對管家吩咐：“去拿跌打油來。”
當江書安從旋轉樓梯走下來時，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幕——
家裡的老傭人正半跪在地毯上，小心翼翼地給蘇胭膝蓋塗藥。
蘇胭端坐在沙發上。
旗袍開衩處露出的肌膚泛著瑩潤的光，襯得那片擦傷愈發刺目。
“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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