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胭被江書安半摟著穿過大廳。
他特意選了條經過主舞臺的路，腳步不緊不慢。
“江少爺，老闆。”
侍應生們紛紛鞠躬，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游移。
老闆還真把這高嶺之花給摘了。
那位包場的富婆正倚在卡座裡，見狀舉起香檳杯笑道：“喲，這就是你那愛吃醋的男朋友？”
蘇胭尷尬地扯了扯江書安的袖口。
呵呵呵...
舞到正主面前去了。
江書安面色如常，微微頷首：“幸會。”
新來的頭牌牛郎站在富婆身側，臉色變了又變，最終低下頭：“江少爺。”
江書安腳步一頓，目光在那年輕人身上停留片刻：“服務不錯。”
簡單的西個字，卻讓頭牌瞬間繃首了背。
“我就先帶胭胭回家了，她這段時間不太舒服。”
江書安攬著她繼續往外走，聲音不高不低。
這句話清晰地傳遍整個大廳。
蘇胭紅著臉掐他手臂，卻被他反手握住，十指相扣。
富婆斜倚在卡座裡，紅唇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她晃了晃空酒杯。
“小帥哥，”她將杯子往頭牌牛郎面前一推，指尖在杯沿輕敲兩下，“滿上。”
頭牌勉強扯出笑容，拿起桌上的酒給她斟半滿。
琥珀色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卻掩不住他微微發抖的手腕。
“怎麼？”富婆接過酒杯，意有所指地瞥了眼門口離去的背影，“羨慕了？”
頭牌低頭整理酒瓶，聲音有些發緊：“客人說笑了。”
“呵。”富婆仰頭飲盡杯中酒，將空杯重重擱在茶几上，“記住自己的位置。”
她站起身：“送我出去。”
頭牌沉默地跟上，在經過蘇胭常坐的專屬座位時，腳步微不可察地頓了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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