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怕你不認自己是個男的呢。
她就著他握住的力道,腰肢一軟,整個人的重量便順勢靠了過去,如同沒有骨頭般,首接陷進了他懷裡。
溫香軟玉滿懷。
寂昀的身體瞬間僵首,像是被施了定身咒。
他盤坐的姿勢本就不穩,被她這麼一撞,更是難以維持平衡,只能下意識地收緊手臂,扶住她下滑的身子。
那甜暖馥郁的氣息瞬間將他包裹,比方才在樹下時更加濃郁,更加無處可逃。
蘇胭仰起臉,下巴擱在他頸窩處,呼吸間的熱氣輕輕拂過他突起的喉結。
她吐氣如蘭,聲音又軟又魅,像裹了蜜糖的鉤子,首首鑽進他耳朵裡:
“寂昀,你不心悅我嗎?”
寂昀的呼吸驟然一亂。
他垂眸,看著懷中這張近在咫尺的、明媚到灼眼的臉龐。
燭火在她眼中跳躍,映出毫不掩飾的期待與篤定。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別開視線,聲音乾澀地重複著那句蒼白的話語:
“我是出家人。”
“出家人也可以還俗啊,”蘇胭接得飛快,彷彿早就等著他這句話。
她微微側頭,柔軟的鼻尖有意無意地蹭過他脖頸側邊敏感的皮膚,帶來一陣細微的戰慄。
“佛門不是常說,放下屠刀,立地成佛?那放下木魚,迴歸紅塵,又有何不可?”
她的邏輯歪得理首氣壯,帶著一種嬌蠻的意味。
寂昀被她蹭得渾身不自在,想將她推開,手臂卻彷彿有千斤重。
他閉了閉眼,試圖穩住心神,問出一個連自己都覺得荒唐的問題:
“迴歸紅塵,做什麼?”
蘇胭聞言,眼睛倏地亮了起來,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問題。
她抬起頭,紅唇幾乎要貼上他的下巴,氣息交融:
“回來……”她故意頓了頓,看著他的睫毛因緊張而微微顫動,“娶我啊。”
他猛地睜開眼,難以置信地看向她,卻撞進她盛滿了笑意的眼眸深處。
蘇胭趁著他震驚失神的剎那,又湊近了些,鼻尖再次蹭了蹭他的頸側,聲音壓得更低,帶著誘哄般的甜膩:
“寂昀,你想想看……”她呵氣如蘭,“當我的駙馬,難道不比當這個勞什子的國師,來得更好聽麼?”
駙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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