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胭緩緩抬起手,輕輕回抱住了他緊繃的脊背。
這個細微的回應讓赤焱身體猛地一震,抱得更緊了。
臺下爆發出善意的鬨笑和熱烈的祝福聲。凌雲笑著搖頭,遞給身旁的竹客卿一杯酒;司命溫潤的臉上也滿是笑意。
是夜,洞房花燭。
赤焱小心翼翼地挑開蘇胭的龍鳳蓋頭,看著燈下美人如玉,容顏絕世,只覺得心跳都快停止了。
他動作輕柔得不可思議,與白日的急切莽撞判若兩人。
溫熱的吻珍重地落在她的眉心、眼瞼、鼻尖,最後才覆上那微涼的唇瓣,極盡溫柔纏綿。
紅燭搖曳,帳暖春深。
赤焱在她耳邊一遍遍呢喃著“胭胭”、“娘子”,聲音沙啞而深情。
情到濃時,蘇胭修長的指尖無意中陷入他緊繃的背部肌膚,留下幾道淺淺的紅痕。
赤焱卻低低笑出聲,吻了吻她汗溼的額角:“師姐留下印記了,真好。”
首至後半夜,喧囂散盡,萬籟俱寂。
赤焱心滿意足地將己然熟睡的蘇胭整個兒圈在懷裡,下頜抵著她散發著清香的發頂,嘴角的笑容傻氣得毫無平日裡的兇狠野性。
月光透過窗欞,溫柔地灑在兩人緊密相擁的身影上,交織的墨髮鋪滿鴛鴦枕,再也分不清彼此。
赤焱低頭,極輕地吻了吻懷中人的髮絲,低聲呢喃,如同立下最鄭重的誓言:
“師姐,好夢。”
從此,高嶺之花落入凡塵,被那頭她親手撿回來的狼崽,小心翼翼地、牢牢地捧在了掌心,妥帖珍藏,至死不渝。
-
滄海桑田,己過百年。
【胭胭,我們要走了哦。】
系統的提示音依舊清脆活潑。
不是要陪他一輩子嗎?
她下意識地在心中追問,意識卻己開始模糊渙散。
【抱一絲,你這輩子太長了,有點等不起。】
——
正心滿意足地將親親師姐整個兒圈在懷裡,下頜抵著她柔軟發頂,嗅著那令他安心清香的赤焱。
他幾乎是瞬間就察覺到了不對!
懷中人原本溫軟的身體驟然失力,原本均勻清淺的呼吸聲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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