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悅撇撇嘴,用口型對老劉無聲地說:
“看吧,我就說傅隊嘴嚴得很!”
老劉聳聳肩,做了個無奈的表情。
兩人見傅錚是真的不打算再開口,只好悻悻然地各自回到自己的工位,但眼神還是時不時地往傅錚那邊瞟。
傅錚對那兩道灼熱的視線恍若未覺,依舊專注地盯著螢幕。
只是嘴角幾不可察地向上彎起了一個極淺的弧度。
我的妻子...
這個稱呼在他心頭滾過,帶來一種前所未有的、踏實而溫暖的悸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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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頭,蘇胭正坐在酒吧深處一個相對僻靜的卡座裡。
她慵懶地靠在絲絨沙發背上,對著坐在對面的Loli,得意地晃了晃自己無名指上那枚在幽暗燈光下依舊折射出璀璨光芒的鑽戒。
Loli端起面前的雞尾酒抿了一口,塗著蔻丹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杯壁,眼神里帶著戲謔和探究:“喲,真從良啦?傅警官這是……終於把你這條滑不溜手的‘美人魚’給釣上岸了?”
蘇胭紅唇勾起一抹嫵媚的弧度,語氣帶著點漫不經心的傲嬌:“什麼叫從良?我什麼時候不是個潔身自愛、遵紀守法的良家婦女了?”
Loli聞言,毫不客氣地翻了個風情萬種的白眼,嗤笑一聲。
“啊對對對,良家婦女。那你寄存在我這兒的那幾箱子‘紀念品’怎麼辦?那些亮閃閃的寶石、價值連城的畫、還有那些來路不明的古董……你就不怕哪天你家那位警察叔叔查案查到我這兒,順藤摸瓜把你給揪出來,首接一副銀手鐲送你進去,跟你玩一齣‘鐵窗情深’、‘監守自盜’啊?”
蘇胭挑了挑眉,臉上非但沒有絲毫緊張,反而露出一抹狡黠如狐的笑意,她端起自己的酒杯,輕輕晃動著裡面琥珀色的液體,語氣輕鬆:“沒人發現,那就是沒有咯~老規矩,照常走程式,找個靠譜的渠道,分批出手,錢嘛,一樣捐了。就當是給我們家傅警官積點德,保佑他升官發財。”
Loli盯著她看了幾秒,隨即放下酒杯,衝她豎起一個大拇指,臉上是毫不掩飾的佩服。
“行!你牛!你是這個!”
蘇胭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剛想再說什麼,眼角的餘光瞥見酒吧入口處,一個熟悉的高大身影正分開人群,徑首朝她們這個角落走來。
她立刻對Loli使了個眼色,放下酒杯,坐姿也收斂了幾分隨意。
傅錚顯然是剛下班,身上還穿著筆挺的警服。
他高大的身影和一身正氣,與周圍曖昧慵懶的氛圍格格不入。
所過之處,原本嬉笑調情的男女們都不自覺地收斂了聲音,下意識地拉開了些距離,眼神里帶著幾分敬畏和好奇。
男人目標明確,大步流星地走到蘇胭所在的卡座前,目光先是落在她身上,柔和了些許。
隨即才轉向Loli,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
“聊完了嗎?”他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卻依舊保持著禮貌。
蘇胭立刻站起身,像只歸巢的鳥兒般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對Loli笑道:“我家‘家長’來接我了,先走啦~”
Loli看著傅錚那副“生人勿近”卻對蘇胭流露出縱容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瞭然的笑意,衝蘇胭揮了揮手:“走吧走吧,別耽誤你們二人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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