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目光彷彿有實質，掠過她微微發燙的臉頰，讓她不由自主地生出幾分害羞，下意識地往林靜怡身後縮了縮。
有些人，真的單靠一雙眼，就足以讓人浮想聯翩。
林靜怡見到男人，語氣帶著些許驚訝，隨即化為熟稔的笑意：“誒，言醫生也在啊。”
言栩聞言，視線這才從蘇胭身上移開，對著林靜怡極輕地頷首，態度顯得有些冷淡。
但他的目光隨即又狀似無意地掃過那個試圖把自己藏起來的小身影。
語氣平淡無波，聽不出什麼情緒：
“林醫生的小助理到了？”
他用了“小助理”這個稱呼。
帶著點漫不經心的調侃，又似乎劃下了一道清晰的界限。
在這裡，她首先是跟著林醫生的實習生。
林靜怡溫柔地笑了笑，側身將完全暴露在兩位男士目光下的蘇胭輕輕往前帶了帶。
語氣裡帶著幾分介紹自家孩子般的親切：“什麼小助理，言醫生你可別打趣她。這是我的學生，蘇胭，今天帶她來跟院長報個到，熟悉下情況。”
蘇胭被推到“前線”，只能硬著頭皮，再次揚起練習過無數次的標準乖巧笑容，聲音比剛才更軟了幾分：“院長好，言醫生好。”
這一次，她的目光不可避免地與言栩的視線在空中短暫相接。
那雙桃花眼在口罩上方，微微彎了一下。
像是掠過一絲極淡的笑意，又或許只是燈光下的錯覺。
那顆眼尾的痣，隨著這個微小的動作，彷彿也活了過來，無聲地訴說著什麼。
院長依舊是和藹可親的模樣，笑著應了聲：“好啊，歡迎小蘇同志，以後跟著林醫生好好學。”
而言栩，只是再次輕輕點了點頭，算是回應。
他的目光在蘇胭身上停留的時間，似乎比應有的禮貌時長多了那麼零點幾秒。
蘇胭臉上綻開一個軟軟的笑容。
她的容貌是標準的娃娃臉，臉頰帶著點自然的嬰兒肥。
眼睛圓而亮，天生一副毫無攻擊性的甜美模樣。
可偏偏配上了一米七的高挑身形，這種奇妙的組合在她身上達成了和諧的統一。
高挑卻不顯凌厲，可愛又不失輕盈。
即便此刻素面朝天，也掩不住那份天生麗質。
像一顆剛剛洗淨的水蜜桃，清新又誘人。
言栩的目光在她笑容綻開的瞬間幾不可察地微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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