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就這樣自然而然地融入了她的生活空間。
幫她熱早餐,陪她吃飯,收拾殘局,處理垃圾。
這一切都做得那麼順理成章,那麼居家日常,彷彿他們本該如此。
言栩擦乾手,從洗手間走出來,就看到蘇胭還坐在餐桌旁,一手託著腮,眼神有些放空。
像是在發呆,又像是在思考什麼嚴肅的問題。
他走到她身邊,自然地靠了過去。
蘇胭感覺到他的靠近,回過神來,咂了咂嘴,帶著點剛吃飽的慵懶和一絲調侃。
仰頭看他:“言醫生,我發現你這潔癖有點雙標啊。”
她指了指被他收拾得一塵不染的桌面。
“對自己要求這麼嚴格,碰過垃圾都要立刻洗手。”
言栩聞言,眉梢微挑,坦然承認:“還行。習慣了。”
他話音剛落,便伸出手,極其自然地攬住她的肩膀,將她從椅子上輕輕帶了起來,擁著她走向客廳那張柔軟的沙發。
坐下,然後讓她靠在自己懷裡。
“但是,”他低下頭,下巴輕輕蹭了蹭她的發頂,“我對你,就沒有潔癖。”
蘇胭被他這句話和親暱的動作弄得心裡一甜。
她舒服地靠在他溫暖堅實的懷抱裡。
也許是剛吃飽飯,血液都跑去支援胃部消化了。
也許是他的懷抱太過舒適安心。
也許只是單純的……春困秋乏夏打盹?
總之,一股強烈的、難以抗拒的睏意如同潮水般襲來。
她明明沒吃多少碳水化合物。
但就是覺得眼皮越來越沉,腦袋也開始一點一點的。
“唔……”她小聲嘟囔了一句,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我怎麼……又困了……”
言栩低頭看著她像只慵懶的貓咪,在自己懷裡蹭來蹭去找最舒服的位置,眼睛己經眯成了一條縫,忍不住低笑出聲。
他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她靠得更舒服些,手臂穩穩地環住她。
“困了就睡會兒。”
蘇胭含糊地“嗯”了一聲,再也抵擋不住睡意的侵襲。
腦袋一歪,徹底枕在他結實的手臂上,呼吸很快就變得均勻綿長,沉沉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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