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胭又羞又惱,抬起另一隻自由的腳還想踹他,卻被言栩大笑著,眼疾手快地一把撈住。
兩隻腳踝都被他穩穩地攥在了溫熱的大手裡,動彈不得。
“你、你放開我。”蘇胭氣鼓鼓地掙扎,卻只是徒勞。
反而把自己累得氣喘吁吁。
“不放,”言栩手上力道適中,既不會弄疼她,也讓她無法掙脫。
“放開了讓你繼續‘行兇’嗎?”
“你等著!”蘇胭瞪圓了眼睛,放出毫無威懾力的“狠話”。
“等我好了的!有你好瞧的!”
言栩聞言,眉梢一挑,眼底閃過促狹的光芒,從善如流地接話。
“好,我等著。等你養精蓄銳好了,我們再戰八百回合,隨時奉陪。”
他故意把“再戰八百回合”幾個字咬得意味深長,眼神里的暗示再明顯不過。
蘇胭的臉瞬間紅得能滴出血來,又羞又氣,口不擇言地嗔罵道:“言栩!你、你這個人。紅的綠的紫的黑的,到了你眼裡,一律都當黃的看,就是個黃色濾鏡成精。”
這話罵得頗有創意。
言栩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更愉悅的笑聲,肩膀都微微抖動。
他一本正經地點點頭。
“嗯,沒錯。”他湊近她,幾乎鼻尖相抵,眼神里滿是戲謔的笑意。
“我黃種人嘛,看東西帶點黃色濾鏡,不是很正常?”
“!!!”
蘇胭被他這強大厚顏無恥的邏輯徹底打敗了。
一口氣堵在胸口,差點沒背過氣去。
她發現,在“耍流氓”和“講歪理”這兩項技能上,自己根本就不是這個男人的對手。
說又說不過,打又打不贏。
蘇胭乾脆自暴自棄,身體一軟,徹底癱在沙發上,閉上眼睛,開始“裝死”。
“喂,喂?蘇護士?蘇胭同志?”言栩忍著笑,用手指輕輕戳了戳她軟乎乎的臉頰。
“這就‘陣亡’了?戰鬥力不行啊。”
蘇胭緊緊閉著眼,堅決不搭理他。
只有微微顫動的睫毛洩露了她還在“苟延殘喘”。
言栩鬆開她的腳踝,俯下身,雙臂撐在她身體兩側,將她整個人籠罩在自己的氣息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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