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眨了眨大眼睛，小臉上露出了笑容，剛才那點小脾氣早己飛到九霄雲外。
瞬間從一個鬧覺的寶寶，切換成了乖巧可愛的年畫娃娃。
她伸出小手指，指著螢幕裡的喬晏，然後仰頭看看媽媽，又看向螢幕，咧開沒牙的小嘴。
“哥…哥…！”
小喬晏看著鏡頭裡那個穿著紅色小棉襖，頭上扎著兩個小揪揪，臉蛋紅撲撲，裝扮得活脫脫從中國年畫裡走出來的福娃娃一樣的蘇胭，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了小小笑容。
那笑容沖淡了他小紳士外表下的那絲清冷，讓他整個人都變得暖融融的。
他對著鏡頭，用比剛才更輕柔的聲音說：“小胭胭，過年啦，新年快樂。”
蘇胭聽著從手機裡傳出的祝福，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彎成了小月牙，對著影片露出了一個軟乎乎笑容，用她這段時間被媽媽“特訓”的成果：“哥哥，快樂！”
為了在春節做個有禮貌的寶寶，蘇媽齊薇年前可是下了一番功夫。
天天在蘇胭耳邊唸叨“恭喜發財”、“新年快樂”、“爺爺奶奶好”之類的吉祥話。
當然，這對於內裡是個成年魂的蘇胭來說並不難。
她只是需要一點時間更好地“馴服”自己這具小身體的口舌。
如今，簡單的祝福語她己經能說得有模有樣。
字正腔圓不敢說，但大差不差，可愛得緊。
影片那頭，小喬晏聽到妹妹這聲清脆的回應，眼睛裡的笑意更深了。
他剛要再說些什麼，就聽到旁邊傳來媽媽黃敏帶著笑意的聲音：“哎呦，讓我們也看看胭胭小寶貝呀！”
緊接著，手機鏡頭被調高，畫面裡出現了黃敏笑意盈盈的臉。
她看到蘇胭這身喜慶又可愛的打扮，立刻發出一連串的驚歎和誇獎：“哎呀我的天！薇薇你快看你們家胭胭，這也太可愛了吧！真像個年畫娃娃！這小棉襖，這小臉蛋，哎呦喂，真想隔著螢幕親一口！”
齊薇在一旁聽著，與有榮焉地笑著，嘴上卻謙虛道：“快別誇了，再誇她的小尾巴要翹到天上去了。”
於是，視訊通話的主題，很自然地就從兩小隻的隔空互動，轉向了兩位媽媽的熱絡聊天。
黃敏開始分享他們在國外的春節見聞——
喬爺爺如何執著地帶著小喬晏貼歪歪扭扭的春聯。
社群裡的老外鄰居對他們家門口的紅燈籠表現出多大的好奇。
齊薇則說著H城的年味，以及蘇胭前幾天第一次看到煙花時又怕又愛的有趣模樣。
小喬晏的臉偶爾會出現在鏡頭的邊緣。
他安靜地待在媽媽身邊，不再說話。
但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螢幕上那個穿著紅衣服，時不時因為媽媽們的話而被逗得咯咯笑的妹妹。
蘇胭呢，在完成了和哥哥的“重要”通話後，注意力開始不那麼集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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