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活祖宗!
您這……您這步子是不是邁得太大、也太急了點?
那位小公主,滿打滿算,今天才剛進宮。
面聖第一天。
連個正式的冊封禮都沒有,名分未定,甚至……甚至還沒及笄呢!
這、這於禮不合啊!
傳出去,前朝那些言官的摺子還不得把御書房給淹了?
再者說了,這程式……它不對啊!
按規矩,即便是陛下臨幸,也該先記檔,安排宮殿,賜下封號位份,然後才是侍寢。
哪有這樣……首接在陛下寢殿洗漱,然後就、就暖床的?
這跟民間那些沒名沒分的通房丫頭有什麼區別?
……呸呸呸,他怎麼能這麼想公主。
而內間浴池中,氤氳的熱氣模糊了蕭諦俊美的輪廓。
他靠在池邊,閉著眼,似乎對外間高順那翻江倒海般的心理活動一無所知,又或者,根本不在意。
暖床的?
他想起那個哭起來驚天動地、笑起來沒心沒肺、烤起肉來一臉專注、生起氣來鼓成包子臉的小東西。
嘴角那抹似有若無的笑意,再次浮現。
或許吧。
這深宮長夜,是有點冷。
有個鮮活溫暖的小東西在身邊,無聊的時候逗弄下,也不錯。
高順在心裡把自己唾棄了一萬遍,可那亂糟糟的念頭就是止不住。
他急得在原地轉了兩圈,看著幾個候在外間耳朵豎得老高的宮人,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這事瞞是肯定瞞不住的,今晚龍極殿的動靜,明天一早就能傳遍皇宮每個角落。
他現在能做的,就是儘量把場面圓過去,把影響降到最低。
得趕緊讓人去尚寢局打個招呼,把記檔的程式“補”上,哪怕先記個模糊的。
公主的份例用度立刻按照……按照什麼規格來?
貴人?嬪?
這得陛下示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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