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真的不錯。
至少,比起看那些只知道尖叫和算計的女人,有趣得多。
也比對著空蕩蕩的宮殿和冰冷奏摺,要暖和得多。
他收緊手臂,將她更牢地圈在懷裡。
意識逐漸沉入黑暗之前,最後一個清晰的念頭冒了出來。
明天,得讓高順把庫房裡那幾匹最柔軟的雲錦找出來。
給她多做幾身寢衣。
這身料子還是不夠軟。
一夜無夢。
次日清晨,蘇胭是在一陣溫暖又堅實的懷抱中醒來的。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線條流暢的鎖骨和微微滾動的喉結,男性清冽好聞的氣息盈滿鼻尖。
她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自己身在何處,又是被誰抱著。
小臉“唰”地紅了,下意識想往後縮。
頭頂傳來男人剛睡醒時略帶沙啞的低沉嗓音,像揉了沙子,帶著慵懶的磁性,手臂也同時收緊,像鐵箍般將她牢牢鎖在懷裡,不給她絲毫逃離的縫隙:
“別動。”
“再睡會兒。”
蘇胭被他摟得有些喘不過氣,小臉悶在他胸口,鼻尖全是他身上清冽好聞的氣息,混合著一點屬於睡眠的溫熱。
她推了推他結實的胸膛,力道小得像小貓撓癢,聲音還帶著剛醒的軟糯含糊:
“你不用去上早朝嗎?”
這麼抱著她睡懶覺,像什麼樣子?
一國皇帝欸。
蕭諦閉著眼,聞言,眼皮都沒掀,只從鼻腔裡哼出一個模糊的音節,帶著未散的睡意和起床氣。
“你不瞧瞧時辰?”
蘇胭一愣,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帳幔外透進來的光線己經相當明亮,並非黎明前的晦暗。
寢殿內也異常安靜,沒有宮人走動的細微聲響。
原來……己經這麼晚了?
他己經去上過早朝,又回來了。
她眨巴眨巴還帶著惺忪水汽的大眼睛,從他懷裡努力仰起一點小臉,好奇地打量著近在咫尺的俊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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