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諦卻用雙臂牢牢圈住她的腰,將她固定在腿上,不讓她動彈。
他微微仰頭,看著她因為羞惱和氣憤而染上緋紅愈發顯得嬌豔動人的小臉,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
“不放。”他回答得乾脆,帶著點無賴,“先把話說清楚。為什麼生氣?”
他抬起一隻手,捏住她小巧的下巴,迫使她的視線無法躲閃,首首地望進自己眼裡。
看著她氣鼓鼓的小臉,和那雙因為羞惱而格外明亮的杏眼,故意用帶著點戲謔的語氣追問。
“擔心我?”
“還是在怪我,沒帶你一起去玩?”
“你——!”
蘇胭被他這副態度徹底點著了,也顧不得什麼姿勢了,伸出小手指,不客氣地就戳上了他結實的胸膛,又氣又急。
“這些玩鬧,何苦你也去?你知不知道那黑熊多危險?萬一、萬一……”
她“萬一”了半天,後面的話卻說不出來,彷彿光是想到那個可能性,就讓她心口一陣抽痛,眼圈都不自覺地紅了,剩下的話化作了更用力的手指戳點。
蕭諦任她戳著,不痛不癢,反而覺得她這副又急又氣的模樣,比任何時候都來得生動可愛。
他眼底帶著暖意,但嘴上卻故意板起臉,握住她作亂的小手,包裹在自己溫熱寬大的掌心裡,語氣帶著點訓斥:
“沒大沒小。”
說是訓斥,可那力道輕柔,倒更像是把玩。
他拇指的指腹,無意識地摩挲著她柔嫩的手背,帶來一陣細微的癢意。
他當然不會告訴她,自己那些心思。
朝堂算計、人心博弈,太過冰冷沉重,不該沾染她半分。
他只想看她無憂無慮,鮮活明亮。
蕭諦低下頭,用自己的額頭,親暱地蹭了蹭她因為生氣而微微發紅的鼻尖,成功讓蘇胭剩下的話噎在了喉嚨裡,臉上更紅了。
“好了,不氣了。”
他放柔了聲音,轉移了話題,帶著點誘哄。
“有沒有吃過熊肉?”
蘇胭還沉浸在被他蹭鼻尖的親暱和方才的擔憂後怕中,聞言,沒好氣地小聲哼了一聲,別開臉:“熊肉……有什麼可吃的。又糙又腥,肯定不好吃。”
她才不想吃那嚇人的東西的肉。
蕭諦低低地笑了起來,胸腔傳來愉悅的震動。
他知道她這是還在鬧彆扭,但語氣己經軟了。
鬆開握著她手的手,轉而開始為她整理方才因為掙扎而有些凌亂的衣襟,又拿起旁邊準備好的銀狐毛鑲邊斗篷,仔細地給她披上,繫好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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