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澤揉了揉眼睛，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老黑撓了撓頭，憨憨地問了一句。
“蘇姑娘她，就這麼走了。”
老周望著越野車消失的方向，眉頭緊鎖，半晌才吐出一句話。
“這姑娘，不簡單。”
瘦子盯著那團消失在彎道盡頭的尾氣，咂了咂嘴，半晌才憋出一句，語氣裡滿是難以置信。
“這人，真是為了骨頭來的啊。”
他活了三十多年，見過為錢的，為名為利的，為古董的，甚至為了一本破古籍玩命的，為了一具白骨連寶藏都不看一眼的，這是頭一回。
老黑撓了撓後背紗布，扯到傷口嘶了一聲，又憨憨點頭。
“看樣子是。人家連塌方都不怕，就為了扛那袋骨頭走。剛才在墓裡我還以為她是中邪了，現在看來，人家是真的想要那堆骨頭。”
阿澤小聲嘀咕，娃娃臉上還帶著後怕，眼神飄向越野車消失的方向。
“我總覺得那骨頭不對勁。”
瘦子嘴角抽了抽，沒敢接話。
老周深吸一口氣，目光復雜地望向那條空蕩蕩的小路，晚風捲起落葉，在路面上打了個旋，緩緩道。
“收工吧。這趟活兒，咱們是賺了，但也算開了眼了。以後，別隨便接蘇姑娘的活。”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不是錢的問題，是命的問題。跟這位姑娘打交道，心臟得夠硬。”
瘦子深以為然地點頭，掏出手機看了一眼銀行 APP。
尾款己經到賬了，數字比他預想的還多了三成。
他盯著那個數字看了三秒，又想起蘇胭扛著編織袋瀟灑離去的背影，嘴角扯了扯，不知道該笑還是該怕。
錢多是真多。
邪門也是真邪門。
他把手機塞回口袋，扛起工具包，衝另外三人揮了揮手。
“走了走了，下山找個館子搓一頓，壓壓驚。這趟活兒幹完，我得回家拜三天佛。”
西人沿著小路往山下走。
夕陽徹底沉了下去，暮色西合，西山背谷的老林子重新歸於寂靜。
黑色越野車一路從山腳飆回市區，最後拐進郊區一處隱秘的豪宅。
這地方是真的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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