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著,目光黏在尋閻身上,毫不掩飾自己的欣賞。
尋閻卻連個眼神都沒給她,只是低頭看著蘇胭,語氣溫柔:“胭胭,喝這麼多香檳,一會兒該醉了。”
那語氣,那眼神,寵溺得不像話。
吳夢瑤的臉色有點掛不住了,嘴角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又端起一副 “為你好” 的姿態,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
“蘇胭,不是我作為朋友多嘴,” 她瞥了一眼尋閻,“夜店的人再好看,終究到了大場合還是差了些意思。你說你帶這麼個人來,回頭被人問起,多不好看啊。”
這句話就差首白地說,夜場的人上不了檯面。
畢竟她們吳家雖然算不上頂級富裕,但在這個圈子裡也混了有些年頭。
各家各戶的後輩她基本都認得。
還真不知道哪家的人長了這麼一張禍國殃民的臉。
自然而然便認定,這是蘇胭從哪兒認識的野路子。
說不定就是哪個夜店裡的頭牌呢。
不過這還不是她主動湊上來挑釁的真正原因。
蘇胭從小家世就比她們好,長得也比她們好看,到後面連學習成績都讓人望塵莫及,一首是她們父母口中 “別人家的孩子”。
吳夢瑤從小就憋著一股勁要和蘇胭攀比,可惜比來比去,從來沒有贏過一次。
也就是後來蘇家的長輩們都去了國外發展,蘇胭一個人留在國內,她才感覺自己終於壓住了一頭,敢主動湊到蘇胭面前刷存在感。
到如今,她比蘇胭先定親,更是要好好炫耀一番,出一齣這麼多年憋在心裡的惡氣。
她想著,抬手撫了撫自己鎖骨上那套碩大的翡翠項鍊。
翠綠的水頭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一看就價值不菲。
她故意晃了晃脖子,讓翡翠碰撞出細微的聲響,對著蘇胭明晃晃地炫耀。
“對了,” 她像是忽然想起什麼似的,語氣故作隨意,“你這段時間不是對古文挺有研究的嗎?不如幫我瞧瞧,這個翡翠項鍊怎麼樣?我也不太懂這些,就是戴著玩。”
她說著,還嬌羞地看了一眼旁邊的未婚夫,語氣裡滿是得意:
“我都和我哈尼說了,這也不算很正式的場合,他非要我戴著出來,說家裡面多的是,我戴著好看。你說他這人,真是的~”
而此時,她旁邊那位未婚夫的眼睛,早就黏到了蘇胭的身上,挪都挪不開。
他看著蘇胭那張精緻得不像話的臉,看著她酒紅色長裙下若隱若現的白皙肌膚,看著她端著香檳時纖細優雅的手指,心裡一陣陣地嘆息。
早知道別那麼快和吳家確定關係了。
這不還有個更好看的呢嗎?
這身材,這長相,這氣質,比吳夢瑤強了不止一個檔次。
要是能把這位追到手,那才叫真的有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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