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敘白從鼻子裡哼了一聲，沒理她。
他把唇膏往褲兜深處塞了塞，像是怕她真伸手來搶。
車速不知不覺慢了下來，穩穩地走在車道上。
蘇胭收回目光，靠在椅背上。
她側頭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街景，嘴角壓不住地往上翹。
那支唇膏就那麼安安靜靜地躺在他褲兜裡，隔著一層布料，貼著他的大腿。
他騰出一隻手，把車窗降下來一點。
夜風吹進來，涼絲絲的，吹得他額頭上那層薄汗幹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
路燈的光一道一道掃進來，落在他繃著的側臉上，又滑走。
蘇胭側過頭看他，眼睛彎了彎：“你別是把我的唇膏拿去送別人吧？”
沈敘白翻了個白眼。
他知道她是純故意找茬，嘴角抽了抽：“我自己塗不行啊。”
蘇胭被他這個反應逗樂了。
她手撐著坐墊，身子往前傾了傾，湊近了他一些。
距離一下子拉近，她歪著頭看他，髮尾掃過他的手臂。
“你要塗？”
沈敘白麵不改色，目視前方，語氣一本正經。
“我賽車的時候風沙大，塗點潤唇的。”
他說完自己都覺得這謊扯得離譜。
賽道上哪來的風沙，頂多就是風吹得嘴唇乾，可他從來不用這玩意兒。
從小到大他嘴唇乾就喝水，沒別的習慣。
蘇胭哦了一聲，尾音拖得長長的，帶著點意味不明的笑意。
沈敘白耳朵動了動。
他側頭瞥了她一眼，又趕緊轉回去：“你這哦什麼意思。”
蘇胭沒急著答。
她撐著坐墊又往前湊了湊，這回幾乎貼到他耳邊了。
“你知道還有個方法能用潤唇膏潤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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