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敘白低低笑出聲，鬆開環在她腰上的手臂，轉而握住她的手，十指緊緊相扣。
“走吧，再站在這裡，兩個人都要凍僵。”
蘇胭被他牽著往前邁步。
雪花不斷飄落，落在她的髮梢，落在肩頭，也落在兩隻交握的手上。
她低頭看向緊扣在一起的手掌，他的掌心滾燙，完完整整把她的手包裹在裡面。
“沈敘白。”
“嗯？”
“你剛剛親我的眼睛。”
“嗯。”
“為什麼。”
沈敘白一邊走路一邊簡單思索，腳步並未停下。
“雪花化掉會凍著你。”
蘇胭抿住嘴唇。
“騙人。”
沈敘白偏過頭看向她，嘴角揚得高高的： “那你說說，是因為什麼。”
“因為你喜歡我。”
“答對了，我喜歡你。”
蘇胭抿了抿唇。
她低頭看著兩個人踩在雪地上的影子，腳尖踢了踢地面上的薄雪。
“可是以前你明明很討厭我。”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淡淡的，像在陳述一個事實，可沈敘白聽出了裡面藏的那點委屈。
他牽著她的手緊了緊，安靜隔了好一會兒，才帶著滿身彆扭緩緩開口。
“從以前到現在，我一首都喜歡。”
他說完，像是怕她不相信，又鄭重地重複了一遍。
“沈敘白最喜歡蘇胭了。”
蘇胭一陣恍惚。思緒飄回很久之前，好像還是幼兒園的時候，他也這樣認認真真對她說過一模一樣的話。
那時候她摔了跤哭了，他跑過來，蹲在她面前，板著一張小臉說沈敘白最喜歡蘇胭了，你別哭了。
她那時候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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