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纏綿溫存太過耗神，蘇胭一覺睡到天大亮，徹底沒了早起的力氣。
窗簾沒拉嚴，一縷金色的晨光斜斜打在臉上，刺得她睫毛顫了顫。
她迷迷糊糊翻了個身，渾身像散了架似的，腰間還殘留著昨夜被人反覆摩挲過的酥麻感。
她把臉埋進枕頭裡，不想動彈，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想抬。
後半夜等她徹底沉沉睡熟，呼吸變得均勻綿長，沈敘白才小心翼翼幫她收拾妥當，輕手輕腳替她掖好被角。
他靠在床頭看了一會兒，確認她睡得安穩，才憑著一貫利落矯健的身手，踩著陽臺圍欄翻回自家房間，洗了個冷水澡，換好衣服。
第二天一早，沈敘白特意空出所有時間。
他站在鏡子前照了照，把頭髮捋順，又檢查了一遍表情。
不能太得意，得乖。
揣著滿心的雀躍和私心，他以找蘇胭玩為藉口，徑首敲響了蘇家的大門。
開門的是蘇媽。
她穿著家居服，手裡還拿著鍋鏟，看見門口眉眼清朗的少年，笑得格外熟稔親切。
“敘白來啦？”
“阿姨早。”
沈敘白彎起唇角，露出一副乖巧懂事的模樣，跟昨晚那個翻窗進來耍流氓的人判若兩人。
蘇媽側身讓他進來，一邊往廚房走一邊回頭說。
“胭胭還賴在床上沒起呢，這孩子今天倒是難得睡懶覺。平時寒假也起得挺早的，今天不知道怎麼了，叫了兩聲都沒應。”
沈敘白跟在她身後，腳步沒停。
“可能是昨天太累了。阿姨，那我首接去她房間等她可以嗎？”
他說這話的時候表情自然極了，好像只是個關心女朋友的體貼竹馬。
可心裡想的卻是——她累？那當然累。
昨晚是他不撒手非要抱著不放的。
蘇媽隨口應下，側身放他進門。她手裡還拿著鍋鏟，朝樓上擺了擺手。
“去吧去吧，輕輕點，別吵醒她睡覺。”
“好的阿姨。”
沈敘白乖巧地點頭，嘴角的弧度壓得恰到好處。
蘇媽看著他上樓的背影，笑著搖搖頭，轉身回了廚房。
她全然不知道，眼前這個少年，昨夜膽子大得離譜，早就把他家小姑娘吃幹抹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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