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裡原本有些昏昏欲睡的小人魚立刻警覺,抬起小腦袋,深藍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床頭燈光下亮晶晶地瞪著他。
毫不猶豫地張口,對著他近在咫尺的脖頸,不輕不重地咬了下去。
尖尖的小虎牙陷進皮膚,帶來輕微的刺痛和溼熱的觸感。
沒有用力,更像是威脅和警告。
安澂身體一僵,隨即無奈地嘆了口氣,聲音因為壓抑而更加沙啞:“好好好,睡覺,我真的困了。”
他認輸般收回手,老老實實地環住她的腰,不敢再亂動。
蘇胭這才鬆開牙齒,還用小舌頭安撫似的舔了舔剛才咬過的地方,然後滿意地在他懷裡蹭了蹭,重新閉上眼睛。
安澂感受著脖頸處殘留溼漉漉的觸感,懷裡是她柔軟溫暖的身體,鼻尖是她清甜的氣息……
他閉了閉眼,手臂收緊,將她整個人更緊地箍在懷裡,下巴抵著她柔軟的發頂。
真他媽的……
柳下惠。
因為腿傷未愈和某些“不便明說”的原因,安澂最近都選擇在別墅進行遠端會議,處理公司事務。
這天上午,例行的高層視訊會議。
螢幕另一端,各部門負責人正襟危坐,彙報著工作進展。
而螢幕這邊,安澂穿著熨帖的居家襯衫,領口扣得一絲不苟,坐在書房寬大的辦公桌後,神情專注而冷峻,偶爾提出一兩個犀利的問題,氣場依舊強大。
然而,隔著高畫質攝像頭,一些細微的“異常”還是沒能逃過某些人精的眼睛。
會議結束後,助理林辰沒有立刻離開線上會議室,等其他高層都下線了,他才清了清嗓子,語氣謹慎地開口:“安總,打擾一下。”
安澂抬眸,看向螢幕上林辰欲言又止的臉:“說。”
“那個……安總,”林辰斟酌著用詞,目光似乎不經意地掃過螢幕裡安澂的側臉和脖頸,“您臉上和脖子上的……嗯,痕跡,還有手上的抓痕,需不需要……安排醫生看一下?或者,加強一下別墅周邊的安保?”
他儘量說得委婉,但意思很明顯——
老闆,您是不是被什麼不明生物襲擊了?
需要採取什麼措施嗎?
安澂聞言,面色沒有絲毫變化,甚至眼皮都沒多抬一下,語氣冷淡:“不用。”
林辰:“……是。”
雖然滿肚子疑問和八卦之火在熊熊燃燒,但老闆說不用,那就是不用。
安澂當然不會解釋,他右邊臉頰那一點點幾乎看不出的微腫,是早上沒忍住多親了懷裡的小人魚幾口,被她氣呼呼用額頭撞的。
脖子上那個帶著點破皮的牙印,是她被他摸大腿時警告性啃的。
手上那幾道淺淺的紅痕,則是他想幫她穿衣服時,被她不耐煩地撓的。
。麼什算不在實傷小些這,痛疼的時作發傷前之起比
。蹙微心眉,印牙的上子脖了地識意無,手抬澂安……過不
。了下一”育教“好好得是
。著慣能不病的人撓人咬,西東小這
?了得還那,爪下下都誰見是要後以
。他咬能只也,咬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