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了個“你懂的”眼神,繼續道:“蘇小姐那身上……我的天,我還以為她過敏了,渾身起蕁麻疹呢!”
林辰:“……”
他瞬間領悟,嘴角不受控制地抽動了一下。
溫晚嘆了口氣,搖搖頭,語氣裡帶著點同情,又有點好笑:“看來,咱們老闆這火氣……”
她沒說完,只是又聳了聳肩,一切盡在不言中。
林辰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又聯想昨晚自己在門外聽到的動靜,頓時對安澂充滿了同情和一絲幸災樂禍。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壓下嘴角的笑意,對溫晚點點頭。
“明白了。那……咱們還是先撤?”
溫晚立刻贊同:“撤撤撤,趕緊的。”
非禮勿視,非禮勿聽。
老闆的家務事,他們這些打工人還是少摻和為妙。
兩人默契地交換了一個眼神,迅速收拾好東西,輕手輕腳地離開了別墅,把空間徹底留給裡面那對還需要深入溝通解決問題的……嗯,人和魚。
而此刻,臥房內。
厚重的窗簾被拉上了一半,室內光線昏暗柔和。
安澂成功閃身進來後,反手關上門,背靠著門板,目光第一時間就鎖定了床上那個用被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深藍色大眼睛警惕地看著他的“蠶寶寶”。
蘇胭看見他進來,立刻把被子又往上拉了拉,只留下一條縫觀察他。
“小乖寶,你看,這是什麼?”
安澂晃了晃手裡的牛皮紙信封,朝床邊靠近,聲音刻意放得溫柔。
他知道自家這條小魚好奇心重。
用新鮮東西轉移注意力準沒錯。
果然,床上那團鼓鼓囊囊的“蠶寶寶”動了動,被子的邊緣被扒開一條小縫,一雙清澈透亮的深藍色眼睛從裡面露了出來,警惕又好奇地瞅著他手裡的信封。
見裡面真的是證件之類的東西,不是什麼陷阱,蘇胭的戒備心才稍稍放鬆。
她慢吞吞地掀開被子,坐了起來。
她身上穿著一件煙粉色的細吊帶真絲睡裙,柔滑的布料貼著身體曲線,襯得肌膚愈發瑩白如玉。
只是此刻,那身雪白的肌膚上,從脖頸到鎖骨,再到肩膀、手臂,甚至隱約可見的胸前,都點綴著深深淺淺的曖昧紅痕,像雪地裡落下的片片紅梅。
安澂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在她身上流連,那些痕跡落在他眼裡,非但沒有讓他愧疚,反而像火星濺入油桶,瞬間點燃了壓抑一早上的渴望。
他喉結滾動,強迫自己移開視線,走到床邊坐下,將信封遞給她,然後順勢湊過去,在她還有些氣鼓鼓的嘴角輕輕親了一下。
一觸即分,帶著小心翼翼的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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