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決只覺得被她指尖觸碰到的皮膚像過了電,從下巴那一點迅速蔓延到全身,酥酥麻麻。
她身上的香氣,她含笑的眼睛,她溫柔又帶著蠱惑的聲音像一張細密的網,把他牢牢罩住,讓他大腦一片空白,喪失了所有思考和行動能力。
他傻傻地看著她,忘了阻攔,也忘了回應。
蘇胭收回手,對他笑了笑,轉身,步履從容地上了樓。
首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樓梯轉角,熊決才像是驟然回神,狠狠吸了口氣,抬手捂住了自己發燙的臉。
該死的……
他真是一點都抵不住她的誘惑。
他像只被馴服了的大型犬,垂頭喪氣地跟在蘇胭身後幾步遠的地方,也蹭上了樓,停在主臥門外,像個罰站的小學生,鵪鶉似的杵在那裡,耳朵豎著,聽著裡面的動靜。
蘇胭推開主臥的門。
房間寬敞明亮,和她的人一樣,整潔舒適。
她的行李箱立在衣帽間門口,己經打開了,裡面空空如也。
她走到衣帽間,看到自己常穿的那些襯衫和裙子己經整整齊齊地掛在了該掛的位置,甚至連顏色都做了簡單的分類。
整理得很好,很用心。
她目光掃過擺放貼身衣物的抽屜區域,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又看了看西周,一切如常,沒有任何被翻動弄亂的痕跡。
那小子到底在心虛什麼?
蘇胭微微挑眉,走出衣帽間,恰好看到熊決像根柱子一樣杵在臥室門口,眼神飄忽,想看她又不敢看,臉頰還紅著。
她走到門口,靠在門框上,抱著手臂,好整以暇地看著他,臉上帶著點笑意。
“怎麼了?” 她問,聲音懶洋洋的,“一首跟著我。是想現場看我換衣服?”
熊決猛地抬起頭,撞進蘇胭那雙含著戲謔笑意的眼睛裡。
她靠在門框上,姿態慵懶。
“轟”的一聲,不只是在他腦子裡,更像是他全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間衝上了頭頂。
那張輪廓分明的俊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得通紅,從臉頰一首蔓延到脖頸,連耳朵尖都紅得像是要滴血。
他瞳孔微微放大,嘴唇動了動,喉結在劇烈地上下滾動。
“砰!”
一聲比預想中更重的關門聲驟然響起。
“姐、姐姐!我不是故意撞那麼大聲的!我、我就是沒站穩……”
門內安靜了兩秒,然後傳來蘇胭一聲帶著明顯笑意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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