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臉上的笑容僵了僵,隨即轉化為一種混合了驚訝、好笑和更深探究的表情。
她沒看熊決,而是將詢問的目光投向蘇胭。
眼神里的意思很明顯——真的假的?
你從哪兒弄來這麼個……老公?
蘇胭臉上依舊是那副溫溫和和的笑容,彷彿熊決說的不是什麼驚人之語。
她輕輕拍了拍熊決緊繃的手臂,示意他放鬆,然後才看向好友,語氣平靜自然,帶著點縱容的無奈:
“別聽他瞎說。待定的。”
“待定的?”
熊決猛地扭過頭,瞪大眼睛看著蘇胭,表情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置信的話。
他嘴唇動了動,想反駁。
怎麼是待定的,我明明就是。
但一對上蘇胭那雙含笑望過來的眼睛,那些衝到嘴邊的話又莫名卡住了。
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他有些狼狽地移開視線,耳根紅得滴血,卻沒再吭聲,只是緊緊抿著唇。
那女人將兩人的互動盡收眼底,眼裡興味更濃。
她上下打量了熊決一番,目光在他通紅的耳朵和強作鎮定的俊臉上停留片刻,然後對著蘇胭,用那種姐妹間說悄悄話般的,輕飄飄地調侃了一句:
“嘖,眼光不錯嘛,挺年輕啊。”
蘇胭彎了彎眼睛,順著她的話,語氣溫和:
“嗯,就是個小弟弟。”
熊決轉過頭,伸出手握住了蘇胭垂在身側的手。
他的手掌寬大,將蘇胭微涼纖細的手指緊緊包裹住,帶著點不容拒絕的力道。
那女人看著兩人交握的手,又看看熊決那副“我就要拉著你能把我怎樣”的倔強表情,以及蘇胭絲毫沒有掙脫的意思,臉上的笑容更加意味深長。
“哦~”
她拖長了語調,目光在兩人之間打了個轉,最後落在熊決緊緊握著蘇胭的手上。
笑意盈盈地補了一句:“還是個……粘人的小弟弟。”
這話裡的調侃和戲謔意味太明顯。
熊決眉頭立刻擰了起來,臉上閃過不悅,張口就想反駁。
誰粘人了?
而且,他才不是小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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